“那我劝你不要打恶源之的主意，待我去，它会重新回到我的掌中，而你，什么都不是。”

而渊明帝的计划，他带人直接跟地狱图腾军开战，然后败北投奔扬汤，再以他为媒介，让表面上中立的偏向扬汤，达成合作，他不需要考虑手底下的恶源修士死了多少，反正他们是信奉无罪老祖的。

惑，“你奉我为主，全心效忠于我，我赐你号令恶源脉的权力。”

就剩下渊明帝说会护他的那个承诺？

何云天呐呐无言，还在消化祂的话，祂却又来重重一击，“你都说了，你是我事实上得传承者、恶源之的现任旗帜，你觉得你还能从战场上活下来吗？”

何云天仿佛被击中了一箭，形摇晃，许久，问了以往最常问祂的一句话，“人师父，我该怎么？”

但这样一来，他还剩下什么？

“你要是活下来了，恶源之怎算得上岌岌可危？”

“......”

“让你投奔扬汤，联合扬汤为你报仇？”

祂看着何云天恍悟的神情嗤笑，“你什么都不懂，在渊明的算计里，你，包括恶源之都是牺牲品。你败北投奔扬汤，而引得为护门人，与扬汤联合，听上去似乎很合理，但在我等执棋者中，完全不成立，唯有上升到统层次，才有足够的因果理由让一方统顺理成章地参与到大战里！”

“妄想！”何云天脚，奉祂为主？

神都那次，它能顺利参战瓜分战果，更层次的原因，是其他圣地默认无缘天帝之位，为了安抚势的，所的妥协。

何云天何尝想不到这，有这个创老祖在，他手里的势力随时都会被夺走。

“我们为什么不能是一绳上的？”何云天轻声，“人师父，我是你事实上的传承者，这副恶源之就是证据，你别我，你知的，我若急了，我就带那批恶源修士去送死，让你狱也无人可用！”

“哦？”无罪老祖如有悉，“渊明那家伙一直想着把送到太一对面，正大光明地参与大战，所以这回找到的借是助门人讨回公？”

何云天讪讪，“也不能这样说。”

他着实取悦了无罪老祖，耳边是无罪老祖猖狂的笑声，他心虚地回望了外面悬梯上的狱将，见那狱将没有反应，忙，“照你那么说，渊明帝是要用整条恶源之，换取加大战的理由，你还有时间笑？！”

无罪老祖大笑，“仙人鬼佛神都在争取自己的利益，这便是属于生灵的真实！”

祂，“你可知晓为何不能直接发起战争，非要那么拐弯抹角地加一方帝君阵营？

祂何德何能！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恶源之灭了，我不会灭。”无罪老祖的态度令人琢磨不透，“然这大抵是件有趣的事，我也想看看会到什么程度，你附耳过来，我予你诀，教你我的使者，关键时候也能保你一命，你去后且带着恶源之轰轰烈烈一场。”

那是因为代表着沉恨渊的一分意志，沉恨渊与其他圣地既然已经宣布避世，不参与世间争夺，它若直接加九天之争，其他圣地定不会袖手旁观。

只是这妥协可一不可二，因此，想再次参战，夺得更多的地盘，而让其他圣地无可指摘，必须造一个因来，没有比一条脉被太一赶尽杀绝更好的理由了！”

他不放心，也不敢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