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神也温起来，笑着与湛长风说起年轻时候的趣事，“我那时候老往山里蹿，兴了，不兴了，都去山，坐在那漆黑的边儿，讲讲心里话，你可不知，有次我下山来，都十二三岁的人了，又被爹妈揍了。”

狗剩瞥着一副温文尔雅样的人，愈加复杂，当真斯文败类，“婆婆你该休息了。”

湛长风，“你说那座山以前着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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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开心，让她继续开心一会儿。”

了湛长风一，扶起老人家。

篝火的光照耀着老人，老人伸手，像是要手，又像是要抓着什么，轻轻叹气，“虽然那一夜，我哭了，但是我一也不怕火，甚至回想起被火包围的觉，是温的，比什么时候都温。”

老人家唏嘘，如同真见过了，“有人家直接被烧掉了，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还有几家死里逃生，却是不敢回山上了，在山脚，重新安了家。”

“婆婆！”

“哎对，这还是听我爷爷说的，爷爷是听爷爷的爷爷说的，特别特别久前，我们杨姓刚刚从别的岛上搬到这里来，因为那个岛上都是能修炼的修士，排挤不会修炼的人，搬到这里后，几人家最开始是在祁山半山腰落的，有天夜里啊，天烧了起来，火都掉到山上来了，满山都是火。”

湛长风说，“这个故事也不错，我会记下的。”

这气有上不去。

“原来我在山上的时候，海星群岛哪家人来收门徒，资质好的就带去修炼，我爹妈早两个月就跟我说了，但我没记着，我爹妈边打我边哭啊，我也跟着哭，他们想让我修炼，我想在这儿呆一辈，恐怕这就是命吧，错过了，我也没觉哪里不好，不是照样快快活活过来了吗。”

“哪里嘞，你不知了吧，那山的原来是尖的，后来被天上的火砸了个窟窿，我小姑娘的时候还爬到山去看过，那个啊，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老人家叹气，“只是又被爹娘知我去山上了，好一顿打。”

狗剩清俊的脸掠过不满，警告地瞪了湛长风，“婆婆不好，需要回家休息了，你走吧。”

“唉，别听这混小瞎说。”老人家拾起边的一枯枝，在他上，“捣，去给先生倒杯来，先生赶路许久，定是渴了。”

狗剩端了个陶碗来，不耐烦地递给湛长风，听到老人家在讲此事，神隐晦而复杂。

“是吗?”老人家兴，“我再给你讲几个好不好，以前都没人听我讲。”

“我想再多说会儿，先生你冷不冷啊？狗剩，你先去把柴劈了，生堆火。”

老人家将识字的人都喊作先生，还带着敬意，“先生，我刚刚讲到哪里了？”

狗剩撇望向湛长风，夜下，她孑然独立，温柔而又遥远。狗剩拉平了嘴角，站了几息，转去将火生起来。

“好，你讲。”

狗剩下意识摸摸，不可置信与羞窘齐涌，瞬间红了耳，僵地转将柴立在旁边茅屋的墙角，也不回地走了屋。

“这座山不是火山吗，被那么多火烧了，不会爆发？”湛长风像是惊奇发问。

狗剩:“......”

“是狗剩啊，我要给她讲故事。”老人家舍不得离开那温柔的声音，瘦的手拍拍狗剩的胳膊，示意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