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那就是本源啊，人有生死，意识有起灭，但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就如云积化雨，元气化力，唯能量恒定不变，只是多了转化的过程。“

“你更可以将自己分解成灵，在另一个地方重组回来，这便是无心之术的第二层奥义——无所不在。”

大概这就是她要探索的。

他将石给她，“你先拿这块石练习吧，什么时候能将这块石变成空气，什么时候再构建自己的虚神域。”

换成大多数人，肯定怀着侥幸咬牙去攀了，但湛长风信自己的判断，更不会去侥幸什么。

所以在他喊“既然来学艺，就该全心信任师傅，师傅让你从崖上下去，你也得下去！你态度不端正，我不教！”时，果断离开了。

姚俞欣，她想得很远，“曰：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于是有了.对错.生死.明暗矛盾对立，衍生我们的心灵世界，于现实而言，便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反论，万从一中来，只是里面有太多衍化历程，不能一一窥探，那么这个'一'是哪里来的，它又是什么？”

在言一事里，姚俞已经肯定她了，而测下品骨后，姚俞了最后的测试，那就是带她第二次去测骨。

骨代表着先天素质，也影响格命运等后天作为，毫不夸张的说，它是修士的第二条命，一条影响修士在途上能走多远的命。有法曰：无骨相者，不与之。

“我门祖师，将衍化万的本源称为灵，而‘意’是重组灵的媒介。”姚俞拿起一块石，“人血和它又区别吗，它和空气有区别吗，从本上讲是没有的，所以我刚刚只是用意念将它重组成了空气。”

“灵无不在，所以只要你有足够大的意念，可以重组任何你想要的东西，这也是无心之术的第一层奥义——心想事成。”

其实当时关于湛长风被姚俞先生拒绝授法，甚至后面怀疑她是人凶手的言，有几分是姚俞先生在后面推动的，就是为了看看她会如何应对。好鉴别她是真的意志定，还是古不化或妄自为尊。

对他们修意修心觉的来说，最忌讳的就是听别人的话，枉顾自己的判断。

“我明白了，多谢姚俞师兄。”湛长风双手接过，这理论是她以前不曾听过的，理解不理解暂且不论，却让她首次对一脉传承有如此刻的敬服，无心之术，无中生有。

她也曾疑惑最开始的时候，有生命无生命的万是怎样诞生的，那一个个世界又从何而来，现在无心法脉说，它们从“无”中来，这“无”就是，是本源，是“一”。

可又是什么，又从哪里来？

而测下品骨，对于像湛长风这样表面天赋大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打击。

不过就姚俞的观察而言，湛长风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且给他一“那块破石测错了”的意思，好吧，总得来说，她是符合条件的。

跟主考官斡旋，约定通过三关后重测，结果又测下品骨，无疑是雪上加霜，换常人得崩溃。

修习意和心觉，你可以没有骨可以没有元气真气，就算经脉全毁都没关系，但你必须有无不摧的意志。

疑是对的，因为以当时的情景来看，姚俞明显是敷衍她，就算她攀了百个来回，也不会真的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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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拥有修习虚神域的基本素质，确保自己的意志不受他人他影响，是你首先要到的，这之后，便是修习虚神决，增自己的意识力量，一改变你的中之。”

“唯心？”湛长风不是很确信，这和她的理念不太一样，“为什么质结构都不一样的东西能凭空变化而来？”

正是看懂了这，姚俞才正式关注她。

“但在你没有修得心觉前，行用无心之术，你用多少，它就会收多少代价，尤其你现在实力弱，真气不够，它可能会走你的血.气运.生命。”

就是师父的话跟自己的意愿和判断相违背了，也不能因为什劳尊师重去听从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