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说过。”

滕煜端起酒盏看向她，一向沉静冷峻的面容竟一丝笑容：“薛太尉觉得赢的人，朕应该赏什么？”

“薛太尉恭谦礼让，退有度，难怪年纪轻轻就官拜太尉一职，”滕煜微微笑了笑，转看向青汐和颜曦，“你们对什么赏赐兴趣，不妨和朕直言。朕今日既然应了薛太尉，自然也该应了你们。”

“谢陛下如此瞧得起在下，”符苓佯作镇定地四两拨千斤，“不过，在下此刻也没什么好主意，陛下不如问问两位公主想要什么赏赐？”

符苓收到青汐的神暗示，又：“陛下，我以为两位公主虽是切磋，但略胜一筹之人没陛下的赏赐，岂不是显得没趣么？”

众人的表情终于从微妙过渡到正常了，青汐也终于松了气，故作谦虚地接：“藻羽真不敢说能赢过颜曦公主，不过要是真是侥幸赢了，藻羽想和陛下下一盘棋。不瞒陛下说，琴棋书画中藻羽最的便是棋，听闻陛下也是下棋手，若能得陛下指一二，藻羽激不尽。”

思索了片刻后，颜曦底闪过一丝鄙夷的冷光，浅然一笑：“藻羽公主不吝赐教，颜曦怎有推脱之理。”

“什么人？”

颜曦在心底已经气死了，这贱人真够矫情的，连要赏赐都不忘将自己往才女上靠，得她也只能……她一咬牙，作害羞状：“颜曦亦不敢妄自托大，颜曦近来得仙乐坊的云柳先生指了一二琴艺，听说陛下也通音律，若是颜曦侥幸胜了，想和陛下合奏一曲，不知陛下是否应允？”

“就是我师……”符苓及时住了嘴，将话题迅速地转到了一边，“这碧羽瑶天舞很不一般，华……”符苓简直想咬掉自己的，“瞻你……好好欣赏下。”

青汐赞赏地瞟了符苓一，这小丫关键时刻还真是灵光啊，随即又看了滕煜一，他这是要……

青汐自然乐见这个结果，微笑：“那藻羽献丑了。”

颜曦有些气恼地咬了咬，她现在若是不答应，不就等于认输了么。

“薛太尉但说无妨，”滕煜目极为专注地望着她半晌又，“只要是你说的，朕都会答应你。”

颜曦有些震惊地瞥了青汐一，她是疯了么？谁能把碧羽瑶天舞到第七重？恐怕连那个已死的长安也不能吧？那个长乐摆明是要看她们俩丑才故意这样说，她竟傻乎乎地答应，还有没有脑了？

符苓确实很熟悉，因为他们姜氏一族有两本上古传下来的秘典，一本是乐谱，一本是舞谱。乐谱记载了如何将碧灵笛的音律与上古之术结合，而舞

符苓原本满瓜果的嘴又差来，幸好一旁的华遥及时递给她一张锦帕。

“嗯。”符苓有而发，“也许他透过我在怀念什么人。”

殿上众人的表情又是微妙地变了一变。

华遥边勾起一丝笑，瞥向她：“贤弟听说过此舞？”

“这个……”

符苓其实早就想到齐帝看到自己此刻的面容，必会想起师，但没想到他似乎完全不顾忌，这样看来稍后还会留她下来盘问也不一定，不行不行，等晚宴一结束她就得赶溜才行啊。

符苓捂住嘴咳了两声，向华遥了一声谢，华遥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笑：“齐帝似乎待你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