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文燕今天当然不是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她来就是来认清这位新华侯府的到底是不是卫艳，如果是卫艳，对于她来说，却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人选。

这话说的柔和，却在隐隐挑明，卫艳是因为卫月舞的京，才落到那个地步的，这所有的一切全是卫月舞造成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靖文燕可没忘记，卫月舞还在前面。

“的确，那时候郡主也才京！”这一句话，几乎是从牙里迸来的。

卫艳的脸上不由的几分得意，这里的布置自然是她自己的，能让靖文燕也赞叹，如果不得意。

“二小，客气了，二小这院是以往华侯府二小的院吧，早听闻之前的卫二小是最得太夫人的，这院果然大气，华！”靖文燕目扫向四周，看了看屋内的布置，赞不绝。

她故意这么说，当然是怕靖文燕打听到她的底细，关于自己的事，她并不想多说，莫华亭曾经跟她说，多说多错少说少错，让她到华侯府之后，一定要谨言慎行，这些话卫艳倒是一直记在心里。

她正想说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卫艳可以来府里找她，那个时候就可以说说合作一起对付卫月舞的事情了。

“也是……总是她自己……当时也的名声不太好吧！”卫艳脸僵的解释，手中的帕狠狠的拧在了一起，如果不是卫月舞，自己何至于此。

府上的正式主！”卫艳答，特意的把手边的果盆往靖文燕边推了推，“靖大小请用一些，我这里还不算是正经的主，所以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靖大小。”

但下一刻，这得意的笑僵在脸上。

任谁都可以看到卫艳的咬牙切齿。

对付卫月舞，她不能

“名声不太好吗？我京比较晚，可是早在靖地的时候，就听闻京城中的华侯府有位二小，端的是才貌双全，声名远扬，想不到来京没多久，却时不时的听到这位二小失德的事，说起来我京的时间，应当和静德郡主京的时候差不多吧！”

“可惜了这位风华绝代的卫二小，最后居然落得那样的下场，以她的份，就算是皇家也是绰绰有余的，可叹一代绝世佳人，最后居然就这么……香消玉陨了！”靖文燕叹了一气，柳眉微颦，似乎是真的为卫艳叹惜。

据说卫月舞京的时候，这位卫二小就已经下手要暗杀卫月舞，而她之所以到死遁的地步，当然也是因为卫月舞，心里对卫月舞的恨意，比起自己来只多不少。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靖文燕觉得很满意：“今日看到二小，颇觉得有缘，如果……”

卫艳的角隐隐的动了两下，几乎控制不住，银牙暗咬，这一切的一切的确是因为卫月舞，如果不是卫月舞，自己现在既便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嫁给莫华亭，也还是华侯府最尊贵的二小。又哪里会象现在一样，连破落陈念珊都可以嘲讽自己，甚至在靖远侯府中，隐隐落在陈念珊之下。

靖文燕仿佛没看到卫艳脸上难以控制的恨意，微微一笑，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