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的几个服侍自己妹妹的丫环、婆他也记不起来了，但这会为了确认当然要问的更清楚。

“你……你是什么时候的华侯府？”涂九临满面激动，他知冬姨娘自小的华侯府当丫环，但什么时候却不清楚。

“什么，是……是你的？”涂九临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找自己的亲妹妹，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妹妹宛如不在人间似的，怎么也找不到，他后来也想去找当初事的地，但却怎么也找不到的地方。

“是的，是婢妾从小就带着的，这盘之前还过糕给侯爷，侯爷可还记得？”冬姨娘转向卫洛文，“后来六小还说喜婢妾的糕，侯爷还让婢妾给六小模。”

这事卫洛文还真记得，当下了，算是证明了冬姨娘的话。

“这个……涂大人，婢妾真的想不起来了！”冬姨娘摇了摇，一问三不知。

八、九岁之前的记忆没有了？

“去把冬姨娘叫来！”卫洛文突兀的想起冬姨娘之前说过的关于涂九临妹妹的话，当下招过一边的小厮吩咐。

“这个……”冬姨娘看了看涂九临，一脸的茫然。

这可能其实也是很大的，或者是因为小，或者是因为当时受过重创，还有就是伤心恐惧过度，都有可能，卫洛文突然想起卫月舞的情形，了：“小的时候的记忆没了，这是很有可能的，舞儿……”

“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陪着你的人？”涂九临依旧不死心的问。

华侯府的情况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对于卫洛文的嫡女卫月舞的事情，他也知一些。

“是你从小就带着的？”涂九临激动不已。

他的话没说下去，但这话里的意思涂九临却明白了。

“有话就直说！”卫洛文以为冬姨娘有什么难言之隐，皱了皱眉。

她府的时候的确是这个年岁，这事不谁去查都查得到。

形态急切真诚，任谁都看得来。

“那么之前呢？之前你在哪里？”涂九临追问。

小厮应命跑了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冬姨娘走了来。

“冬姨娘，你可见过这样的盘？”没待冬姨娘见礼，涂九临已从后站着的小厮手中接过一个盒，打开后一脸期盼的看着冬姨娘。

“是婢妾的啊，这是婢妾自小就一直带着的，还有一糕的模，好象是一……”冬姨娘脸上的神越发的无辜起来，眨了眨睛，低声。

“婢妾也不知之前在哪里……有些事似乎记不起来……好象有过战，还有一些什么事，但不知是因为小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到现在都想不起来了。”冬姨娘苦恼的皱着眉。

“这个婢妾也不清楚，应当是八、九岁左右的，当时就来服侍太夫人，后来才跟的侯爷。”这些话冬姨娘早就准备妥当，还真不怕涂九临问起。

“这……这不是婢妾装心的盘吗？”冬姨娘脸上的神越发的茫然，看了看卫洛文，又看了看涂九临，怯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