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檀吓得脸都白了，连瞪了伽楠好几，伽楠却只顾着兴冲冲地讲述当时情形，压儿没注意到他的神：“然后我们就在廊下把盒打开一看，紫丝绒上一柄匕首，真的是好厉害，寒光闪闪，令人睛都睁不开的匕首！吓得我连退

黄梓瑕，问：“只有这一次吗？”

伽楠是个十分机灵的小宦官，开如竹筒倒豆似的，顺顺溜溜又齿分明。他说：“冬至前大约三四日吧，我正和大家在门房那里烤火聊天，结果外面有个面生的宦官人过来，给我们送了这个盒，又附了张名帖说是夔王府上的人，请我们送王爷过目。因是面生的，我们也不敢直接就送去，所以就打开盒一看，里面是一个同心结，用红丝线编成的，泽鲜亮，上面还缀着苏，十分漂亮。”

周秦暗自摸着怀中那几条烧得支离破碎的丝线，若有所思问：“夔王送鄂王一个同心结，是什么意思？”

月龄赶询问：“可是与夔王有关么？”

月龄还在迟疑，黄梓瑕又问：“姑姑，之前听侍女与宦官们说，从夔王拜访，将那个手镯送还之后，鄂王爷在冬至日之前，都未曾门？”

伽楠挠挠，一雾：“王爷之间的事情，婢等当然不知啊，所以我们当时检查盒看并无其他，就将盒和同心结原样放好。婢捧着盒呈王爷，他看了同心结之后，也是十分不解，听说是夔王府送来的，便随手收好了，也没说什么。”

月龄微微皱眉，还未来得及说话，她后一个宦官说：“说到这个，倒是有的。就在冬至前几天，有人送上门来的。”

“这是王爷殿中的伽楠。”月龄介绍，“因婢向来多在后殿，王爷边这些事情，或许你们问他更好。”

黄梓瑕给她倒了盏茶，劝她喝下，不要太过悲伤。

“既然王爷没有门，那么，府中可有来访者？”

黄梓瑕沉，思忖片刻，又问：“可有人送东西上门么？”

咽，只顾着泪，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呃……这个事关机密，我们得先回大理寺禀报。”周秦接收到黄梓瑕的，十分机灵地改。

“还有一次呀，是冬至前一日。王爷心情不好，整日闷坐殿内，又把我们都赶了去，婢本该在殿内应值的，那天就只能坐在廊下冷风了，冻得够呛。就在这个时候，门房又送了个盒过来，说又是前天那个人送来的。婢说不会又是同心结吧，他摇，说是一柄匕首。”说到这儿，伽楠下一抬，朝着旁边另一个小宦官努了努嘴，“沉檀最喜舞刀的，所以一听说是匕首，就赶打开看了。我们王爷脾气好，什么时候都没训过我们，再者又是匕首，凶啊，我们总得先看看吧……”

周秦一手端茶，一手摸着自己的，神秘兮兮地说：“当然有啊，我们已经有了重大发现！”

“没有。之前倒是有几个闲人上门相邀，但是王爷一律未见。”

“是，确实没有过门，婢还劝过他呢，可王爷心事重重，意志消沉，谁说话也听不去……”月龄说着，长叹了一气，轻抬起袖拭去角的泪。

月龄喝了茶，又静坐许久等气息平顺，才问：“不知二位此来可有发现？我们王爷的案，究竟有无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