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京中来的，又有岐乐郡主与你们合作，很显然，你们是朝廷势力的一支。但对岐乐郡主能如此不不顾，想必也并不在乎皇室脸面，并非皇室宗亲……”

涤恶对她不屑一顾，直接忽视了她伸过来的手，生生从她的边过，只径直奔向李舒白。

三清泉石（一）

“像你这样胡言语，挑拨夔王与朝廷，又真的好吗？”她皱眉，但也不再问下去，知并无结果，于是将他又重新堵上嘴，回到木丛边，却见李舒白睁着睛，一直都在听着他们说话。

“涤恶！”黄梓瑕站起来，激动之下，忍不住要去抱它的——这一夜折腾下来，忽然觉得，有一匹在自己边也是一依靠。

她叹了一气，说：“我不太懂如何刑讯供。”

搞得他虚弱的罪魁祸首黄梓瑕，毫无愧地蹲在他面前，用匕首指着他的，给他解开了束缚着的双手。

“哦，因为王宗实公公已经患绝症，时日无多了——你为夔王边的小宦官，难连这一都不知？”他完全不在意她搁在自己脖上的锋利匕首，还在啧啧称奇，“像你们这样，对于政敌的情况一无所知，真的好吗？”

饶是力不济，这几声清啸依然声振林樾，隐隐传数里之遥。黄梓瑕将他的手再度绑上，转四望，只见松涛阵阵之中，密林里一匹黑如箭般疾驰而来。

他怔怔地靠在树下，望向李舒白的方向，见他并未有什么动静，才叹了一气，闭上，低声说：“我如今虚弱，不知还能不能打唿哨来。”

他笑了笑，只是脸发僵，笑得十分难看。

黄梓瑕不明所以，但还是了，走到那人面前，将李舒白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了他。

黄梓瑕皱起眉，压在他脖上的匕首了一：“皇上还要夔王平衡朝中势力，制约王宗实，怎么可能如今就自毁长城？”

“看来你们对夔王颇下了心思，连他边一个微不足的我，份也已经被你们摸清楚了。”她冷笑，又重新问俘虏，“说，派你们来的人，究竟是谁？”

“不要问了，就算你杀了他，他也不会说的……他要保护的，是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李舒白说着，缓缓合上自己的，“你去对他说，让他帮我打三短一长四声唿哨。如果他不肯的话，你就告诉他一句话——陇右，白榆下，关山正飞雪，烽火断无烟。”

“我说的就是实话，你怎么就不信呢？”他气轻松自然，中甚至还有戏谑的光彩。

草丛之中，我想你的姓氏应该是草。你我相逢于寅时中刻，寅字去加草为黄，你姓黄。”

“拆字拆得不错。”她说着，翻转匕首拍了拍他的肩，“只不过我认为，你是早已知了我的真实份，所以才逆推来的，不是么？”

黄梓瑕无语地回拍了它的一掌，却见它提起后作势要踢自己，赶往后了一步逃开。还在郁闷之中，却听到有人低

“猜错了，派遣我来的，就是天下第一人呀。”他随便说。

黄梓瑕回看了李舒白一，见他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才瞪了他一：“说实话！”

他苦笑着看她，然后伸手放在边，撮而呼。

他反问：“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