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吗？”俞眉远反问他。

魏眠曦早知会得到这答案，只是习惯勾勾，：“你上辈也这么说过，说我是不择手段的恶。”

“俞府？”俞眉远记不清了。

“如果我没记错，她是建梁人。这辈我第一次遇见你……不晓得你还有没印象？”他慢慢说着。

“呵呵，你是没认我来，还是那时候你没重生？我与你的初次重逢，是在十一年前万隆山的普静庵。”魏眠曦语气微嘲。

原来，不是杨如心觉得自己比他大了五岁，而是其中有另有隐情。这样的事，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是难以走的桎梏吧？俞眉远忽然觉得自己太天真也太自负。

“魏眠曦？”她大惊，蹲到他前，拍拍他的脸。

“他的事，你倒记得清楚。”魏眠曦倦然，“我和他当时都在追捕莫罗，知莫罗是谁吧？”

大夫天黑时分才赶到，魏眠曦早就烧浑。俞眉远无法，只能不断用布替他降温，期间霍引过来了一趟，却被邓维拦在了帐篷外不让来，俞眉远只隔得远远朝他，叫他放心。霍引便也不走，只坐在离帐篷前面的树上，隔着这段距离守着，瞧她在魏眠曦边忙前忙后。

俞眉远觉得奇怪，便上前一看，这才发现他满额是汗，呼急促，脸如薄纸，已经去。

魏眠曦没再声，脸上的笑有些僵。

俞眉远，这名字她当然记得。

“她姓杨？”魏眠曦咳了两声，，“难怪有些熟，原来是她。”

这些话，他已经听腻了，不想辩解。

“魏眠曦，你真是仇人遍天下，连杨那样的人都要杀你，你们有什么仇怨？”俞眉远一边问他，一边将满地染血的纱布拾起。

“是啊。抓捕失败，我没能救下她，致她名节受累，为家族厌弃，被家人着自尽。没想到，霍引把她给救了。”魏眠曦倦得闭了，不去看她表情。

他依旧没反应。

“还是要让大夫看看，伤血虽然止了，但怕晚上会烧起。”她面无表情，转洗手。

魏眠曦满是汗，被人扶着躺下。

魏眠曦不能死在这里，他若是死了，朝廷必要追责，魏家军也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不止杨如心，整个云谷与今日这些押镖的人都要遭殃。

难怪……在酒馆里听到邻桌的对话她有那样的反应；难怪她整日说自己不上霍引……

俞眉远停了手上所有动作，神一凉。

“大夫呢？还没来？”俞眉远急起，转喝。

“那你该死。”她淡。

“这和杨……”她有些疑惑，却转想通，“杨就是你的诱饵？”

俞眉远冷看他。

……

“莫罗从关外京，一路犯下□□罪数起，我那时才从师门学成下山，奉命抓他。莫罗此人狡猾多端，极难追踪，为了抓他，我布下陷阱，设了诱饵，骗他现。可惜，最后还是没能抓到他，反而被他打伤，叫霍引救下。”

“普静庵？你是霍引背着的那个人？”她只记得普静庵是她与霍引初识之地。

说起来，霍引对他还有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