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朝后仰，从罩上方瞪他：“不是和你说过要等十五天么？”

“要不要给你块倒计时的牌？”

第二天芮云常在西厂外又“偶遇”了鲁正。

芮云常起时长叹一声：“真要十五天？”

“……”

“这不是开玩笑的小事！”莫晓真生气了，“你每日都要许多地方，万一你染了，是把你隔离好还是让你继续？”

“目前还不确定是什么疫病，不能完全确定传染途径，为保险起见……”

“他走了吗？”

车行了一阵，车后的事禀报：“督主，后面有

。

芮云常：“……实在是公务繁忙，恕芮某先告辞了。”说着便匆匆西厂。

“备车。”

“倒计时？”

芮云常冷淡打断：“鲁院使此时不应该忙于惠民医司的筹备么？”

鲁正：“是啊，这不正是忙着吗？”

芮云常意兴阑珊：“还在，过几日给你。”

芮云常长叹气，松开了手。

芮云常自言自语：“还有十四天。”

她说着便要在他对面坐下，芮云常却伸手勾住她的腰，把她拉怀里。

“十四天，十三天……每次少一天。”

莫晓拿着笔记回来，芮云常接过来放在一旁：“太晚了，明天再看吧。”

小凳：“走了。”

芮云常挑眉，她自己想办法？还不是找邵望舒去打听？说不定两人还会跑去病人家里……

傍晚时分，芮云常准备离开西厂，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唤来小凳吩咐他：“你去外看看太医院的鲁院使在不在，若是他问起，你便说我已经去了。”

哪怕天下人都陷火之中，对他来说，都比不上阿晓一个人的安危。

鲁正：“督公，老夫只想与莫大夫见一面。能否告知……”

“病例太多了，你的要求又和别人不一样，不仅是病征，连病人吃什么喝什么，厨房有没有老鼠，发病前后与什么人接过，甚至亲近过什么人都要问……不是西厂事去查谁能告诉你？我明日替你，尽快拿来给你。”

莫晓站起来，走开几步离他远远的：“你答应给我的调查报告呢？我这里只有罗修勇一个病例，我要看到更多病人才能确定疫病类，传播途径……”

莫晓：“阿晨，你不要敷衍我。若是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想办法。”

莫晓好笑地皱皱眉：“怎么还要问，一天问几遍啊！”

“你记着就好。”莫晓，打了个呵欠，“时辰不早了，我让白芷她们收拾了对面屋，你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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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也太久了……”

“是！”小凳一溜小跑去，不一会儿回来，“督主，鲁院使在外，小的已经您吩咐的对他说了，鲁院使很是失望的样。”

芮云常又等了会儿才去。

“不能亲你，连抱一抱也不行么？”

莫晓：“那我简单和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