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远了听不清他们在议论什么，但可以看到的是本该在一个时辰后才关闭的永定门已经关上了。

“能够平安无事都是托了莫大夫往日多行善举的福，与小人没多大关系。莫大夫，这些人不是恶人，他们只是太过饥饿才会如此。”

偌大一个京城，每天不知多少车与人，米面菜蔬都要从外运去，还有许多货，不可能所有城门都不开。

人群中有人认得他,众人中还有当日让莫晓看过病的人，听他这么一喊,有人认了莫晓。

看清真没有什么可吃的了,饥民纷纷向两边让开，之后陆续散去，肚饿着的时候人是不想多动的，只有才能激励他们行动起来。

莫晓：“我明白的。”

里面有人低低应声，声音显得无打采。

莫晓：“罗小哥，天都黑了，还是尽快找到你二弟，带他回去吧。”

莫晓松了气,抬袖了额的冷汗。她看向罗修诚，真心实意地谢他：“谢谢你！若不是你言解围就麻烦了。”

罗修诚没再说话，又往前走了一段，在一个破烂窝棚前停步，轻唤：“修勇，修勇？”

看着无法城，一车的人都等她拿主意，莫晓问如意：“上面说是京城所有的门都关闭不开了吗？关闭多久？”

罗修诚看向杨如意：“还有这位姑娘，武功厉害先镇住了他们，小人才有机会说明莫大夫份。”

莫晓：“确实，如意真是十分可靠。”

罗修诚一边说一边在前开,杨如意与护院护着莫晓往外走。

因罗修勇有发症状，莫晓为防传染从医箱中取罩，让同行的人都上。罗修诚与两名护院钻窝棚，将罗修勇扶来。莫晓亦给他上罩。

一行人回到车边，护院们把罗修勇扶上车，莫晓正要跟上，一瞥见城门附近聚着一群人。

永定门附近民聚集最多，也许一直关闭，但其他各的城门最多是限制时间与的人，不太可能长期关

莫晓好奇地问他：“听你说话条理分明，用词文雅，应该读过好几年书吧？”

罗修诚长叹一声：“读过几年，只是……”他停了停，回看她一，接着，“小人家中生了变故，之后搬了好几地方，为生计奔波，便再也没时间读书了。”

罗修诚，在前带路：“往这里走。”

“不……”罗修诚愧然摇，“要不是因为小人，莫大夫也不会遇到方才的事。”

“都让开吧！莫大夫要去替人看病。”

莫晓一时默然，相隔少时轻声说了句：“可惜了。”

车在永定门外停下，夜下隐见城墙上贴着布告，杨如意过去查看，回来后：“公，布告上说因疫病缘故，城门闭锁，严禁。”

“哎，还真是莫大夫啊……”

杨如意收好铜笛，抬莞尔一笑：“保护公本是如意的职责。”

难要在城外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