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再见，因为有着上回的“误解”，对她更多了几分好奇，便看得仔细许多。

两人影被灯光映到窗纸上。陌生的嗓音响起：“咦？这间屋怎么锁着？”

芮云常见到她脸上的笑容，眸也了几分，心底却只是无声地叹气。对他来说，这只能算是无奈中所能选择的相对有利的法而已。

原来是她不是“他”啊……

“这屋一直都是锁着的。”答话者语气嘲讽，“你才瞧见吗？”

莫晓先是吃了一惊，随后想到，他此时告诉宣宁帝正是最好的时机！

皇帝金玉言说不追究了，她以前女扮男装当太医的那段“黑历史”就再也不会成为把柄被人追责了。

朱祈赞似笑非笑地看他一：“朕宽恕的是她，你谢什么？”

不一会儿外面便有动静，莫晓微觉惊讶，没想到会这么快，但很快她发现只是值守房隔几间屋的人起来了，为天一亮就要开始的祭祀仪式忙碌。

朱祈赞了一下：“当然记得。原来是他啊……”

她朝芮云常微笑。

前之人素

朱祈赞第一回见莫晓时，心中忧虑陈氏坐大，又因陈婥之举而气愤不已，其实本没有把这个“与莫亦清肖似之人”放在心上。

莫晓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芮云常屋，低声告诉她方才与宣宁帝的对话。

“昨日就是锁着的……”

朱祈赞：“…………”

“是，但其实她是女。”

天仍未亮，一路上他们偶而会遇见人，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的事，忙碌准备中本无人留意这个跟在芮云常后的小内侍。

芮云常离开后，莫晓便找了张椅坐下，定定心心等待。

两人快步离开屋。

芮云常面不改，语气自然地：“当日是微臣带她面圣，若要治罪，自然是连微臣一起算去的。”

莫晓安静地等着，听着外的步声与说话声。

正值用人之际，何况也不是什么大过失，朱祈赞如何还会抓着不放？“朕不会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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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祈赞轻轻哼笑一声：“行了，人带过来吧。”

寝殿内只有宣宁帝在，莫晓上前行礼，仍然有张。

“我昨儿才来的啊！”

“这可是欺君啊！”

芮云常要得就是宣宁帝亲说这句话，立即谢恩：“陛下宽宏大量，微臣先代其谢过陛下。”

莫晓舒了气，又等了会儿，听见有人开锁。这屋里空的只有桌椅，要躲也没地方躲，她屏息望着门，直到看见开门内的是芮云常才放松下来。

人影淡去，对话声亦渐渐远去。

芮云常听朱祈赞带着玩笑的气，明知他不会再追究，但仍是要解释一下的：“当时是微臣她装成莫亦清，与陈婥对质，她并非有意欺瞒陛下。那会儿微臣也不知她实为女儿，否则岂敢让她来装莫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