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如意在最后下车，门之前朝邵望舒拜了拜：“多谢邵公今日借衣之恩。”

三更半夜在屋上潜伏的，轻功还这么好，不是刺客还能是谁？

芮云常本不想理他，非但懒得开，连都懒得一下，但一转眸，瞧见莫晓亦好奇地望着他，那对澄清的睛睁大了，眉轻轻扬起，一付等着他回答的样，便微笑着，非但答了，还附带解释，当然是对着莫晓说的：“自然是。他是故意暴行迹的，好引开那两条狗。”

只听屋檐上极轻的“格”一声响，似乎是瓦片动了一下，随即又是一声，离开原已经有一段距离，再听第三声“格”，已经离开一丈多远。

“好好，老仆这就去。赶洗了，这会儿歇下还能睡一两个时辰。”董妈应了，匆匆往厨房而去。

两名锦衣卫脸大变，急忙刀，循着声音离去的方向，追赶而去。

车行驶起来后，邵望舒忍不住问芮云常：“方才屋上真有人？是你的人？”

邵望舒朝她摆摆手，转上车，刚沾坐凳便听见晓堂的门合上的声音，全犹如脱力般松了下来，不由自主叹气。

邵望舒松了一大气，立即与杨如意回到车上，吩咐车夫赶驾车离开。

芮云常想到她在车上以及方才在晓堂门说的

他帮她开瓶，往盘里倒酒，哼了一声：“我就知邵望舒靠不住。”

芮云常眉微皱，跟在她后，见她取剪刀、镊与消毒酒、纱布等等，才意识到她是要重新消毒伤。

莫晓回朝邵望舒歉然一笑，边走边匆匆忙忙地对他：“我的伤没什么，你别放心上，真的晚了，改日再叙吧。”

董妈便接：“放完洗澡，老仆就去给东家下面……哎呀！东家你的手伤了？怎么伤的？破了不能落啊！”

-

-

车停在晓堂门，莫晓与芮云常下车，邵望舒跟着下车，他不太放心莫晓，还想关照几句：“辰曦，你的伤……”

莫晓边消毒用边：“真不能怪他。当时我们只怕丁昊穹去而复返，或是有其他意外，只好匆忙消毒了伤，包扎好便要走，没有时间多。”

莫晓，让董妈往淋浴间箱放，又问芮云常：“你饿不饿？要不要吃面？”

董妈睡得浅，又记挂着东家夜里去办事没回来，一听见外开门的动静便醒了，披衣迎来，先打了洗手的端上来：“东家你们回来了啦！”

芮云常截断了他的话：“折腾了一夜，已经很晚了，邵公再不回去，邵镇抚要着急了。”说着便拉起莫晓的手往里走。

杨如意：“邵公走好。”

邵望舒正发愣，闻言回过神来，摇摇：“小事一桩，别说什么恩不恩的。你也去吧。我走了。”

莫晓笑着摇摇：“破而已。我洗的时候会小心的，去放吧。”

莫晓转，却没朝内院去，先往诊室走。

芮云常正洗手，闻言摇摇。莫晓笑：“我倒有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