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她没有好好看过这些照片，现在心里也无法说明是什么情绪，偶尔看到一张角度不错的照片时闻溯会细细端详，回忆这是什么时候的自己，但最后还是松手让它落中。

小闻：老板请吩咐

于安全和效率的考虑，闻溯没用焚烧或者撕毁的方法，她掂着文件袋去了四楼某个房间的浴室，将浴缸放满后把那些照片放去。

这本来是一张很不错的照片，有她难得一见的笑容，有明媚的光，还有蕴在画面中拍摄者无言的情愫。

熙弗的相册里也有一张被剪切的照片，原本温馨的童年照被切割开的时候，熙弗也是像刚才那样，把属于他弟弟的那一分脆利落地扔了垃圾桶吗？

小闻：对不起，这个真没有

她很容易就分辨了哪些是温弥亚拍的，与C城时期像是新闻现场直照不同的是，温弥亚拍的照片总是调，就好像拍摄者无意识地寻找到了最明亮的视角定格，所以在那些照片里的闻溯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温柔，即使她只是在工作或者发呆。

小熙：那谈谈合同

——————

“第一件事，”他轻声说，“把这里面的照片都销毁掉。”

＊小熙：我们来谈谈情

那是她和熙弗·卡文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不知是不是因为疲惫，熙弗着文件袋的力度很大，以至于闻溯没能第一时间把它从他手上来，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住文件袋的泛白指节和略略失神的脸，在他们僵持了几秒后，他像忽然清醒过来一样无声无息地松开了手。

她不知该说熙弗·卡文始终如一还是自相矛盾。

浮在浴缸中的某张相片不知何时漂到她底，纯白背面的右下角有开的黑小字，闻溯把它捞上来轻轻，费了很大功夫才认那是一行日期。

步，接过了他伸过来的文件袋。

销毁照片是个力活，尤其当照片的数量不少时。

就像明明他不愿意把这些照片给她，但还是松开了手，告诉她全销毁。

看着无数个“自己”沉里慢慢模糊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她难得有闲心一张张地看然后扔去。

闻溯的目光停在一张有缺的照片上，那个缺就是熙弗扔垃圾桶里的分，她摸着上面尖锐的边缘。

遭遇被囚禁的情节时，有的人能让十八禁剧情突飞猛，有的人能幡然醒悟朝着be结局狂奔，而我们的女beta正在磨练劳动技能，争取去后无痛上岗。

闻溯不给自己拍照，或者说她是个对拍照兴趣缺缺的人，和薇拉在C城的时候她一直对合影敬谢不，只有在来了首都后，薇拉想看看首都风景和她的生活时，她才会拍张照片发过去。

这一串陌生的数字让她有一瞬间茫然，在翻到正面时她看到了熟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