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实在是听不明白了。”

“……上次在栖凤，师傅看到姑姑时，脸上的神情实在耐人寻味的。后来师傅唤住姑姑……姑姑解释说她的模样和我生母很像。可师傅难以前不知吗？师傅，姑姑再加上我母亲，你们不是旧识吗？”

如果他否定，可将来一旦她真正的世暴……虽然林赫想的随意，一切都和他无关，便是他将玉的世如实相告，了事也是楚家烦心。可是，玉真的问了来，林赫却迟疑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分毫不让

对一个未见过面的侄女，亲切的有些太过了。当时楚文靖是怎么回答她的。

林赫：“……”要不要一上来便问这么劲*爆啊。都不给他一缓冲的余地。说还是不说？真是个难题，虽然打定主意让楚家去伤脑，可是便这般直白的告诉小姑娘？林赫觉得有些残忍。

“师傅，姑姑，她真的便是我的姑姑吗？”

当时玉向父亲楚文靖提起过，说是姑姑待她有些奇怪。

如果他回答了她，那无疑是助她解惑。可是如果玉因世暴而了什么事。

所以当年玉开劝卫宸不要去淮。卫宸竟然毫不犹豫的便了，对此，林赫一直奇怪。如今想来，玉行事其实很有分寸。或者，已经不仅是有分寸了，她行事条理分明，而且很善于抓人短，他那时不过一个惊诧的神，竟然便让小姑娘对此生疑，事后还能顺藤摸瓜，问的他哑无言。

一个，一个长年在外征战。

他不屑说谎，也不打算说谎。如果不是玉发现端倪，他是不会主动告诉玉的。可既然玉开问了，他也不愿替楚家遮掩。“姑姑，便是我的生母吗？那父亲呢？真的便是我的生父亲吗？”

林赫被问住了。

他说，她是楚家这一辈唯一的血脉，姑姑喜她也是情理之中。

玉突然间开说，林赫这下惊的不轻。他顾不得去看齐彦了，全幅心思都转到了玉上。

可是玉真的像他认为的那般，是个天真弱的小姑娘吗？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自己的世，明明前一刻她还在说服他相助卫宸呢。可下一刻，却再不提卫宸，反倒提起楚老夫人的异常，而牵扯她的世来。

?第三百六十八章分毫不让

林赫有些明白玉的用意了。

她在他。

那他林赫岂不成了楚家的死敌。

“你想知什么？”林赫最终问。

那时候顺理成章的事，如今想来，也透着奇怪……去问祖父祖母？玉也想过，可这时候她对世刨问底，显得实在太不知轻重了。既然所有人都瞒着她，那想必其中还有些什么事情是她不便知的。她去追问，除了让祖父祖母为难，于此时情势丝毫无益，所以玉选择了林赫。

他一直觉得玉就是个对玉痴迷的小姑娘罢了。在别的方面，他一直没觉得玉有什么稀奇的。

最终选择分扬镳。

是不是这世上只有卫宸清楚玉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