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桌边坐下，薄卿看过来，“‘月事’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让你三番两次用作借来忽悠本座？”

她这么一说，薄卿约莫听些许眉目来了，难得的耳尖发，还开一抹可疑的红，站起来一言不发拂袖走了去。

他有权决定她的生死，但他没权利掌控她的情绪。

言楚楚忍不住脸红，“嗯。”

“我……”言楚楚一时语。

这一回，锦衣卫在百姓心目中总算有了那么一位置

方才有那么一刻，言楚楚能清楚的觉到大都督是铁了心要直接将她掐死的，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改了主意放开她。

虽然她这辈没什么宏图大愿，却也没有死士刚烈决绝不惧死亡的神。

言楚楚死死瞪着他，艰难地从齿间挤两个字，“绝不！”

至于那位周夫人，很快就被尹十九他们集动连同闻香教的老巢都给剿了，祸害百姓的邪教一除，举国腾。

“求大都督成全。”

“想让本座放过你？”

“又是月事？”

“理由呢？”

这个细节，一丝不漏地被薄卿捕捉到了。

薄卿背对着她，面上有着难以化的霜雪，“下去领罚！”

言楚楚一急，“喂！我的……假期？”

她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活下去，陪着哥哥这个唯一的亲人好好活下去，不能辜负了父亲的遗愿。

是哭是笑，她自己说了算！

言楚楚再次语，都已经直白到这个地步了，还想让她如何解释？

素来了解他说一不二的脾，她这一次求情并未抱多大希望，但还是忍不住难过，自己来了月事，若是被罚去寒池，损了是小事，必定会受不住直接死在里面。

那宁愿死都不肯低服输的倔，让他再一次想起阿黎。

虽然薄卿没回复，但这一日乃至接下来的几日都没人来打扰她，更没人让她去受罚，甚至她发现自己每日的膳改善了好多，还有一碗对经期有益的甜汤。

“呃……”窒息的觉顷刻之间蔓延全，言楚楚张着嘴，说不话，她倔的双眸因为咙的难受而溢满光，她不断地眨，把那层回去，决不让自己在他跟前落泪。

“这是女人与男人天生的差异，我没法解释。”言楚楚低下脑袋，方才被他掐过的咙还隐隐作痛。

不怎么说，能保得一命就好。

他突然起了玩味之心，不让她死得过分痛快，薄削角冷冷勾起，“哭来！”

“不！”言楚楚上：“再过四日，过了这几天，大都督想如何罚我都行，但四日之内，能否放过我？”

他骨节分明的冰凉手指准确无误扣在她的咙上，慢慢收。

心中一阵烦闷，薄卿像到芒刺一般猛地松开手。

言楚楚捂着剧烈咳嗽起来，大大着气，双目无神，很想就此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