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可能？

楚王如是，梵沉如是，除了这对父，还有数不尽的臣死在他的疑心病下。

这个女人她……究竟是人是鬼？

“你是否在为梵沉的死而忏悔？”景瑟笑眯眯：“我这里有个天大的好消息，看在你封我为公主的份上，与你分享分享。”

难怪，难怪他见到景瑟的时候会觉得这个女人的一双睛过分熟悉，原来自己的直觉并没错，这个女人果然就是夏慕！

手腕翻转，准确无误地彻底封死他的哑，今后再也开不了。

“当初顾乾诬陷我的时候，你连三司会审都省了，直接下旨抄家，我成了西秦史上第一个涉案最快被决的朝廷官。”景瑟神情越来越淡漠，这些话从她中说来，不带一丁情绪，仿佛是在转述别人的故事，手一抬，再一银针刺下，直接废了泰和帝的腕上经脉，杜绝他能把这些秘密去的机会。

泰和帝睚眦裂，满面惊恐，脸惨白到无法形容。

泰和帝突然觉得自己好恨，为何没能早些发现这些，为何没能早些识破景瑟的真实份将她连同梵沉一起斩草除？

泰和帝哑被封死，一个字都吐不来，卯足了劲也只能发咿咿呀呀的声音，本没人听得懂他究竟在说什么。

这句话，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风离痕，宗政初。

“你没想到罢，我的皇帝陛下。”嘴角勾起冷绝的笑，景瑟对他挑挑眉，“当日被你下旨抄家血溅刑台的女相夏慕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潜伏在右相府，一一渗皇权争斗，一一找机会寻你报仇。如今你躺在榻上不能动弹，不能言，手不能写的滋味，可还觉得享受？”

一刹间反应过来自己从到尾都被梵沉

好恨！

“哦，对了。”景瑟语声淡淡，“忘了告诉你，让你病情加重的除了火螭卫尽毁的打击之外，还有风离痕亲自赐给你的药。”

竟然是他？！

“半个月后要娶我去东璃的宁王殿下。”景瑟缓缓勾，笑意蔓延至角，“他就是我曾经的未婚夫，梵沉，知他没死，你不用忏悔了，不兴？开不开心？”

没想到最后背叛了自己的竟然是那个从不让自己看见他真面目的人。

泰和帝心中涌上不好的预，他张开嘴，无奈涌来的是大大的血，从嘴角到脖里，堆叠了不少血泡沫，看起来骇人至极。

慢条斯理地从袖袋里取随携带的银针，景瑟往烛台上烧红了拿回来，笑看着泰和帝，“皇上自以为英明一世，实则你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你可知风离痕其实就是宗政初？”景瑟言笑晏晏，“也是……我的师父。”

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在另外一个人的内活过来？

“你以为请了风离痕，你就毫无后顾之忧了？”

泰和帝猛然瞪大，老中震惊到难以形容。

睛，对于景瑟的话不置可否，直到生命垂危这一刻他才醒觉，自己这一生总以中央集权为目的，因疑心病残害了不少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