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昊小脸上担忧来，“爹爹，我去睡觉了，那么你呢？”

梵沉没回

这样的梵沉，楚王妃还是一次见到，让她从心底里到震撼。

梵沉：“为她，我能受所有常人不能受。”

昊昊似信非信，虽然很舍不得娘亲，但还是极不情愿地随着阡陌回了房。

更何况，躺在床榻上的这位是他心心念念已久的女人。

一改往日的倜傥风，今夜的梵越脸尤为凝重，门后就安静站在梵沉旁侧，看着他清瘦孤寒的背影，什么话都没说，也没劝梵沉回去歇着。

前这位，还是她那不近人情的儿吗？

终于把昊昊劝走，楚王妃轻轻舒了一气，看向梵沉，继续劝：“小沉，你也下去歇着，这里有我就成。”

为了景瑟，他几乎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梵沉能对景瑟产生情甚至是二人能相，这是楚王妃一直所期盼的，可她完全不愿看到这样的梵沉，他的执念太了。

这样让梵沉一个人守在榻前，楚王妃终归是不放心。

梵沉摇，“母妃，我不会离开她半步的。”

楚王妃无奈，“小沉你真是……”

楚王妃抿，面上满是心疼，“可你上余毒未清，这样不眠不休，如何受得住？”

站了许久，梵越自齿间挤一句话来，声音里透着难以言说的愤怒。

这一夜还未至天明，他就好像等待了一生，所有的憔悴，所有的疲倦甚至是每一个呼，都在昭示着他内心的大悲痛，没有人能阻止这样一份执着，当然，亦没有人的执着能大到劝他离开半步。

“我不想睡。”梵沉是扯一抹笑，安抚：“我们大人与你这样的小孩是没法比的，大人瞌睡少，一夜不睡也没事，你是小宝宝，不睡觉的话，会伤到，以后就长不大了。”

“母妃，你无须再劝。”梵沉伸手，轻轻握住景瑟冰凉的手指，“我这一生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把自己的心完完全全捧到她面前，如若这样还不能打动上苍，非得天意人，要我受那得而复失的相隔之苦，那么我只好……逆天。”

动了动，楚王妃：“既然你不肯离开，那我去让阿越来陪你。”

从小到大，他最是了解自己的兄长，只要是梵沉认定的事，天塌下来也改不了他的初衷。

“爹爹你都不睡觉的吗？”昊昊又问。

昊昊嘟着小嘴看向梵沉，梵沉已经喝完了药，淡声：“乖乖听你祖母的话回去睡觉，待明天下课以后，你再过来看娘亲，可好？”

梵沉：“我会在这里看着你娘亲，让她一醒来就能在第一时间看见我。”

递给梵沉以后，转而看向昊昊，温声：“小宝，要听祖母的话，现在这么晚了，你若是还不睡觉，明日就没法去上课，你若因此耽误了课业，待你娘亲醒来后会不兴的。”

她去后没多久，梵越就过来了。

楚王妃一怔，劝的那些话才涌到咙就尽数咽了下去。

“老大，你告诉我，偷袭你们的人是谁，我去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