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景瑟摇摇，然后认真看着他，：“梵沉，今日这般情况，若是换了我其他亲人，我可能也会冲上来挡剑，但在冲上来之前，我少不得会思虑那么二三瞬，可你不是他们，见到险些被杀的人是你，我会毫不犹豫往前冲，只因为你是梵沉。天下之大，江湖之远，庙堂之，寰宇之阔，我有太多机会遇到别人，却再遇不到第二个梵沉，遇不到这样一份刻骨铭心，情不悔。我想让你知，我们之间不止有，也有。我还想让你知，重活一世的我，每时每刻都无比珍惜自己的生命，每时每刻都怕死，可我今日不顾一切这般举动险些丢了命，不过是仗着……你我罢了。”

他缓缓：“前生里，我颠沛离一世，所有的痛苦、失落和惊惧，全都因为得不到你。上天厚待，我重来一回，这一刻的心酸与动，却是因为即将失去你。我受够了担惊受怕，受够了午夜梦回榻冰凉，受够了没有你的前半生日，余生，我不想再追你，不想再等你，只想好好着你。看在我这么你的份上，你能否也我一回，为了我，持一下？”

梵沉抿着，凤眸内全是动。

她好好醒着，他不得不找个话题来聊，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有旁的什么话要说，索遵从内心把最想问的问题说了来。

虚弱一笑，景瑟俏：“我替你挨这一剑，换你心疼我，我没白受伤，值了。”

今日之前，她以为自己只是喜这个男人，喜他的霸，喜他对她从前世追到今生的情不悔，直到方才她昏迷时，冥冥之中听到了他对那玄衣男所说的话。

他并非不善言辞，只不过这一刻听到她的肺腑之言，一时之间失了言语。半字不言，只是那样看着她，然后缓缓低下，用微凉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她便是死了，尸被烧成灰，化为土，也只能是他的灰，他的土。

景瑟伸冰凉且颤的手指，艰难地抬起来抚摸到他的面庞上，眸中痴迷的笑，角落晶莹泪珠，“其实你不知，我每天都在练习怎么说你，虽然还未成熟，但我怕今后再没机会，所以今日一定要对你说我藏在心里很久的那句话：梵沉，景瑟你，很，很。”

景瑟勾了勾苍白的。

夕给他苍白的容颜镀上一层金，这一刻的梵沉贵如神祗，自他中缓缓吐的那些话，一字一句伴随着他低哑的声音烙印了她灵魂的最。

“嗯。”她呼越来越弱，连应声都艰难。

“景瑟。”他低唤，声音带着凄迷之。

梵沉凤眸通红，连呼都带着满满疼痛，“可是你想没想过，你会因此而死的。”

她对他，不是喜，是，到骨髓的。

这句话分量何其重，让她犹在昏迷当中就猛地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她不知自己的究竟是何时开始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她只知方才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她只想替他挨了那一剑。

她能清楚觉到自己才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便有一瞬间的僵，像是震撼，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