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一，景瑟都被自己吓了一，赶收了思绪。

顾北羽顿了好久，才又开，“外祖母，二舅母那件事，理得怎么样了？”

待老夫人安稳坐下了，顾北羽才走到堂中跪地给老夫人磕了三个响，这可把老夫人吓得不轻，霍然站起来。

顾北羽了然，低垂的眸里，寸寸寒光。

夏慕之所以会死得那样惨，难不是大舅父和太一手造成的？

顾北羽乖顺地过去坐了，老夫人随后就与他唠起了家常，问了问淑妃和皇上及皇后的状况，又问了问旁的琐事，顾北羽自始至终都面带笑容并未半丝不耐，一一回答了老夫人。

顾北羽有些犹豫，：“我今早在门前见着他了。”

“没什么。”顾北

“嗯。”顾北羽微微迟疑，继续：“早上嘉华皇姑母与我一，二舅父与我们说了一会儿话才走的。”

顾北羽的这个表情，老夫人可能看不来，但景瑟一见就觉得有蹊跷。

嘉华长公主是什么人，景瑟上次在落梅园就看得真切，她前年没了驸，一个人独守空房至今，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甘愿孤独终老，二叔在右相府这三兄弟之中是最貌，也最有男人魅力的，嘉华长公主有没有可能就此看上他？

顾北羽吩咐后面跟上来的小厮把礼品送上来，才莞尔：“外祖母，北羽这是给您拜年来了，前些时日中各宴会频多，再加上年初开朝公务繁忙，一直没没来得及前来探望您，今日给您一并补上了。”

？”

“外祖母，二舅父可是回来了？”

“好好好。”老夫人忙让谢嬷嬷把顾北羽扶起来，“你果然是个极有孝心的，来，过来外祖母这边坐。”

老夫人一听，神就渐渐黯然下去，中叹：“自当年你二舅母事开始，朝廷也曾派了人支援帮忙找寻的，可始终未果，你二舅父又不能在金陵过多停留，私下里派遣去找的人都没有什么结果传回来。”

老夫人颔首，“腊月二十九就回来了，如今都正月十五了，你二舅父早就去京卫指挥使司任职，你政务繁忙，想来还不晓得此事。”

说到这里，老夫人叹了一气，“去年女相那件事，原本照律法，合该诛九族的，可你二舅母毕竟是常州杨家的人，一旦算九族，就牵连到咱们府上了，因此你大舅父和太殿下才会极力请旨只诛夏氏父、兄、三族，故而才没牵连到常州杨家，可即便如此，你二舅母始终与夏氏一族扯了关系，如今即便是她回来了，咱们府上也是决计不能留的，不回来也好，都这么多年了，谁还料得准她究竟有没有活着。这件事，你往后莫要再提，否则你二舅父听了，会不兴的。”

终于等到老夫人问完所有问题，顾北羽才得空主动说话。

“北羽岂敢。”顾北羽扶着她一步步回到阁。

老夫人笑：“他可曾与你打过招呼了？”

景老夫人觉得今日的顾北羽有些奇怪，便问：“三殿下今日怎么突然想起你二舅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