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泰和帝突然重重拍桌，吓得外一众禁卫军心惊胆战。

景瑟微微一笑，“皇上不觉得奇怪么，太殿下才刚刚宣布要娶副都御使府上的二小，这才短短两日，副都御使府上就被查了万义当铺的真账簿，为何副都御使手上握有这么重要的证据，他却不站来揭穿？莫非是为了替什么人隐瞒？”

顾乾听了半天，也没听到景瑟说有力的证据指证自己，他心中忽然有了底气，冷笑：“景大小绕了这么大个弯，究竟想说什么？”

泰和帝微抿着，“这么说来，万义当铺倒还是个洗钱的地下暗桩了？”

顾乾掩饰住眸底的慌，“父皇明鉴，这一切的确都是巧合，儿臣本不知情。”

泰和帝一直冷旁观，听着景瑟与薄卿一唱一和，心中也大致明白了一些事，他不动声的眯着，打算看一看太会什么应对。

顾乾目光变得冰冷，枉他那日因为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几分兴趣才没有让遮天会的人直接杀了她，她可倒好，转过来就反咬一，简直比蛇蝎还要毒。

景瑟冷冷一笑，“臣女斗胆问一句，什么钱不能往钱庄送？”

义当铺的时候，可曾查过这笔钱的去向？”

“太！”泰和帝的脸已经彻底沉了，冷冷看过来，“你给朕解释一下，为何你同那位赵二小之间的事，两年以来都没人知真相，偏偏这几日就了传闻，又为何你才刚刚说了要娶赵二小，副都御使府上就被搜查账簿，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朕，这一切都是巧合罢？”

账簿上的这笔钱数额庞大，若真有太参与其中，他必得秉公理以儆效尤，优秀的皇这样多，未必少了一个顾乾，顾家的天下就无法继续运作！

顾乾呼窒了窒，他想不到一个女人而已，竟能顺着蛛丝迹推理这么多幕后真相来。

泰和帝自然一早就翻过了账簿，也知那里面的账目都有问题。

景瑟瞄一顾乾，再看向泰和帝，“皇上，您觉得这位刺客为何要拿着一笔数额庞大的赃款去赎一只赝品觚？臣女能否假设赎觚的人与当铺的人本就是一伙的，之所以要行‘赎’这个过程，只是为了让这些见不得光的钱落变成净的？”

薄卿：“至少整个金陵城里都没有哪家钱庄过这笔易。”

景瑟这样有意无意的拨，虽然没有直接指明顾乾就是被副都御使包庇的那个幕后主使，却比直接明更能引人思。

景瑟这个推测方向完全没错。

薄卿倒也合，不不慢：“自然是赃款。”

景瑟挑眉，“听闻大都督已经找到了真账簿，皇上不妨自己翻一翻便知。”

景瑟兀自继续：“副都御使铁面无私的名，当初可与左都御史有得一拼，他这样公正不阿的人，竟会突然这等包庇徇私的事儿来，臣女委实想不通。”

顾乾面上添了一层寒意。

“都到了这时候了，你还在撒谎！”泰和帝丝毫不掩饰面上的怒意，眸中寒光陡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