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的敌人？】拉问，【你？】

蛇沉思了片刻，【你瞧，亲的，我们都知，你的承诺和补偿是这个世界上最价值，也最永恒不变的宝藏】

……

这气味儿，简直就如同是她的好朋友一般，在每一个世界，她都会经常和它亲密相接。

……

么关系？】

【噢拉，亲的拉，你知，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拉还未睁开的时候，就闻见了一极为熟悉的味。

蛇继续，【很久之前，曾经有一个人类，他因为得到了你的承诺，在此后获得了你宝贵的庇护……而他的族，则是唯一在那件事发生后仍然毫发无损的——】

拉·莫里，生父母都是意大利人，十一年前，也就是她生的那年，由于她的外公或多或少和当地的黑手-党有些龃龉，在家新成员生后他们全家都移民到了国东海岸新泽西州的哥谭市，受她舅舅当地黑帮势力的庇佑。虽然她的父母都不想和帮派有任何联系，但只要她着“莫里”血的一天，她依旧会有可能成为哥谭市一支黑手-党势力的继承者。

【你不能让一个人影响到你的斗志，亲的拉，】蛇的声音听上去隐约冷酷，【只要你仍然留存一个弱……你的敌人，过去的敌人，现在的，以及未来的敌人……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加以利用这一】

【我知，你许下诺言赠送给那个人一个珍贵无比的东西……可你也需知，这个世界可不仅仅只有一情很有趣，我认为你应该试图多发现一些其他的……并且为此保持战斗下去的望】

拉，【证明给我看】

拉扬了扬眉，【是吗？】

不过都是找找乐罢了。

他们一家居住于布朗克斯区亚瑟大的园别墅里，即便家里偶尔会有一些看上去并不友好的男男女女们，她的父母依旧将她保护得很好。他们希望拉拥有一个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快乐和平的童年，即便她留着莫里家族的血，她是一个纯正的意大利人，他们仍旧不希望她将来会继承家族，从此过上刀血永无宁日的生活。于是他们搬

蛇吐了吐，没承认，也没否认。大概涉及到它相关权限，它只能一些引导的回答。

【知了】她说，【那么……就来让我可以一直保持战斗望的东西——上两个世界，都让我到了无聊】

【相信我……下一个世界，即便对你而言，也将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挑战】

她静默了许久，终于，微笑。

郁，腥甜，像是铁锈的金属，粘腻而咸涩。

无数信息从脑海中掠过，一段段记忆回溯，她逐渐明白了现在她究竟于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拉嗤笑，【不然你以为，我之前都在什么？你真以为引我，让我费如此多心思的，只有他们那些人而已？】

蛇忍不住狡猾地笑了，【噢拉……这才是我的拉】

蛇眯了眯，【噢亲的，我不知的很多，可我知的是……以后属于你的战争会越来越艰难，而你需保持情，永不懈怠，才有可能获胜——】

拉淡淡地望着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将一个几乎已经被认定的事实说了来，【我不是真正的人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