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你在什么！”

“我很想知，这回树是只认一人呢？还是是个能人都可以？”

东寒王张的握了拳，“这还如何能还苏家当年对你我的恩情？”

东寒王缓缓咽了一，诧异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瞥了殷念一，确定殷念听不见她的话后才问：“中知王，你不会真觉得回树会选殷念吧？我不否认殷念的天资，我们也一直记得当年神域的付。”

左右回树长在这里，还需要苏家人的血喂养，谁成为它的主人，神域都能受益的。

“吾儿是这样，诸位的女儿儿也都是这样，年轻人偶有不服很正常，但让他们知，什么叫人外有人，更重要。”

中知王用手压下翘起的一碎发，脸上带了笑，“原来你也不曾看好她吗？”

原本自信满满的中知王终于在安菀变调的声音里变了脸。

“除非，它非我不可！”

殷念缓缓蹲下，手指抚摸过回树的叶片。

自认为无人可左右他，无人可带领他，我自然不认为这是不好的想法，人人都该成为举世无双的自己。”

“若当年不是神域……我们也避不了世，甚至如今的万域，都不会再有如今昌盛的局面。”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愧疚万分，“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推苏家重登峰。”

“我对成为这棵树的主人，每日损耗力心血喂养它没有丝毫兴趣。”

五大域的域主不敢置信的看着殷念。

“人要自信，但也要学会谦逊。”

“可殷念年纪尚小，才成为王师，到底经验不足，万一真叫回树选了吾等儿女？这还怎么让苏家往后在万域立足？”

“我不知你们的先知多有本事，竟然将这么重要且难得的一个位置，就这么寄托在一株小小树苗上。”

中知王发麻，急忙：“你好奇什么？”

旁边的安菀两手合十，祈祷：“一定要选殷念！一定要选我们殷念！一定……淦，殷念你为什么你坐下？”

“但他不该认为自己天下第一的聪明，无人能其右的大。”

“如今的统领者，是我的老师，第一大域安帝，我知他有多大，襟开阔，足智多谋，且一手打造了备受夸赞的帝临军，他付了那么多，一步步才走到如今‘统领者’的位置。”

“若是前者，那我什么时候试，都没关系，若是后者，足以证明这回树担不起挑选‘统领者’这样的担，那我便更不一定需要它了！”

而不是真的看好殷念。

中知王上一阵阵泛寒，明明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接受回树的试炼了，偏偏殷念还站在原地，不曾盘坐下，也没有要试炼的意思。

“好奇这么小的一棵树苗，怎么就变成了筛选所谓‘统领者’的关键了？”

“你们的女质疑我，质疑先知，我觉得正常不过，我只是不喜别人对我的选择指指。”

原来，她对殷念的尊敬也是来源于当年殷念的老祖留下的各恩情。

殷念突然抬，眸光如剑，气势无人可挡，“正如他们质疑我，我也在质疑这一株回树，甚至是你们中的先知！”

沉静的一双里藏了太多的情绪，最终只化成了一声浅笑，“我就是好奇。”

安菀声音都变了个调。

两人谈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