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唯有此，才能教比丘想起自己这双手到底在何犯下过罪孽。”

“寺里有人指认，你同贵室女私=通，大行=之事，这些便是尔等之间相赠的私，本朝律法，通=之罪，可当场杖毙，你现在有什么要说的？”

“像是读书人的一双手，你在寺里很受大和尚重，听闻写得一手好字，对研读佛经很有造诣，这双手除了在青灯古卷下游走过，是不是也在其他地方上下求索过呢？想必是九死其尤不悔的。”

神秀笑笑：“这些东西，小僧从未见过。小僧听闻当日廷尉署去我寺搜检犯人，其时小僧并不在，难保不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小僧还请大人明断。”

“下官恳请直接拷讯罪犯。”吴冷西扭向成去非请示，成去非，目光落到方才递过去的罗帕上，又再度，吴冷西会意，两侧旋即有人取来一副拶指，在神秀那向来十分惜的十指之上，神秀顿时意识到将要所受为何，却听上面吴冷西：

吴冷西连看都不看他一，随即又走回去座，惊堂木狠狠一拍，厉声斥：“让他跪下！”语音刚落，两边衙役上前便下了神秀，他略作挣扎，少时放弃，廷尉署衙役的力气，远非他一僧徒可比。

血腥之气再次加重，诸人大都习以为常，酷刑不在于摧毁，更在于意志，成去非静静看着罪人的神情，面上并无一丝波澜，唯独鲜血，是熟稔的，他想起并州的那些日，远比前简单痛快，那么，换言之

成去非侧眸看向郑重：“此为何刑？”郑重：“回大人，这是脑箍。”

神秀狼狈至此，却依然毫无怯意，低哼：“小僧没有……同任何人私=通……”

血是新鲜的，这之苦亦是新鲜的，神秀不无麻木地想到，上吴冷西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竹木渐趋收，神秀惨白的面孔上汗滴直下，他到底是没吃过这苦，很快便忍无可忍=喊叫起来，一张俊脸早已变形扭曲，此般疼痛的极致，大约跟从女上所得的极致是不相上下的，这个念维持不久，他的痛呼声越来越响，吴冷西稍稍示意，刑便松了下来，神秀的亦跟着，像一条虫蜷在了那里。

有，上面飘的脂粉香气也依然存留其上，吴冷西随手翻了翻，问：

“看来不够清醒，该想起的还是没想起来。”吴冷西淡淡，手指轻叩了案面两下，衙役立刻看懂，又有人随即取来两段麻绳，先反绑其双手，另一段缠在了神秀的，夹以木楔，神秀从未听说过此刑罚，心中不由畏惧，并不是很清楚府衙接下来有何动作，正思想间，一人忽夹了木楔，只觉刀劈一样的痛随即浇下来，方惨叫，另一人已扬起手中钝，一下下凿击其颅，神秀在眩的剧痛中登时连声音都难能再发，只剩张扭曲狰狞的脸面。

如此抵赖，不所料，吴冷西起走了下去，到神秀跟前，忽扯开他领，一阵衣裳撕裂声登时响起，任其脖颈靠下，斑斑的吻痕来，吴冷西动作之快，力之大，满座皆惊，神秀亦是险些没回过神，目中掠过一业火，就要整饬衣裳，吴冷西却随即扬起他修长双手，打量一番，微笑颔首：

“这些都是从你那搜来的，你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