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去非被她的声音激得情念更盛，在她肩一啃吻一应：“何须用，你这就够了。”

琬宁依言凑近他许多，成去非就势端详起她，剪着双眸，而双眸中总有着千言万语说还羞，这样看过去，心也能跟着动得急些，一时似能谅她那些心思，问：“你不是有话想说么？说吧，我听着。”

琬宁静静坐在他侧，脑中想起他同虞归尘调琴的那一幕，轻声：“大公并非解人难得，应也有想要倾诉的时候。”说着咽下那后半句：只是不可能是我罢了。

这世间千千万万人，真正的青蝇吊客当也不多见，琬宁略失落，成去非哼笑一声：“你在说静斋么？好一句解人难得。”

“不过嘒彼小星，三五在东。”成去非移开了目光，一笔带过，“朝廷上的事，你不听为好。”

“大公，我怕……”

他睁看了看她，示意：“你往我边来。”

真的要说起，琬宁反倒并无实际的话能引开，勉一抹笑颜：“大公今日为何一风尘？”

一室之内，陶然的意无不在，成去非说完脱得只剩中衣，瞟见她床仍摆着当初送她的那张“明月”，遂拿在手中把玩，也不她，拉过莲枕兀自半躺着，渐渐阖了双目，淡淡开：

“是怕疼么？”

“你为何突发奇想写那几句话给我？”成去非本并不当回事，向来他人的诽谤也好，赞誉也好，他都甚少留意，此刻细想想，有几分。

琬宁支吾应了，不敢再提，两手颤个不住，思想了半日，终于把手伸向腰间，就要开始宽衣解带，成去非偏着看她动作，中漠漠，方才那一阵情动已过，此刻心阑珊，便：

“你可知我为何不喜多言？我素来厌恶人啰嗦，有事就去事，浪费无益。”

“你想跟我说什么？”

他不过调笑，琬宁却肃然危坐：“大公的，是天下苍生，是江山社稷，这世上还有比这更难追寻的么？”

说着去解她小衣，琬宁一阵慌，摸索去阻止他，成去非捉了她一只手，扯下她间玉带：“今晚还要拒绝我是不是？”

“不是，”琬宁见他并无发作的迹象，可言辞间的冷淡已显而易见，垂首低语，“我想同你说说话再，再这件事情。”

“我就说，你一正气，虽有时看着痴傻了些，总归不让人嫌恶

话虽如此，可方才纸上那寥寥数句，她到底缘何而发，是想到了什么，又思考了什么，任重而远，她可知他的担为何，他的又为何？

成去非指着上笑：“你跟我解释解释，何谓任重而远？”

琬宁不急着答话，下床弯腰提鞋，把那幅字取过来，徐徐展开，探询望着他：“我是不是没有说错？”

成去非仰面轻吁一声：“你可知有些事情，兴致一过，便风云散，很难再起意的。”

只手忽开始剥她上襦，琬宁在他掌间颤抖得越发厉害，哀哀求：

琬宁胡摇首，声音里尽是委屈：“我看不到大公……”

“怕疼？”成去非问的糊，目光锁在她肩一片莹白，再往下，便是海上明月，他照例把那两条纤细长缠在腰=间，琬宁顺势仰面倒去，很快又被他托起腰肢，听他刻意压了压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