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连着过了好几日，也无事发生，直到一天早上，迟迟未见到小云，玉映便去后院寻她。小云看起来一夜没睡，印堂发黑，却刚刚从床上爬起来。

“玉，我需要再确认一次，你想走吗？我还是有办法的，我本来把这当作下策中的下策，但现在一想，或许是最好的办法——我们要试着把灵津玉打碎。”

小云清清嗓，左右看了几，不怎么小声地解释起来——

“我确实还不太明白细节，”玉映笑了，“但很有意思，那到时候让我去吧，我会到你说的。”

玉映也不去纠结这些，总之先把能的了就行。她的女红一直于一够用就行的准，总觉得到排线工整就差不多了，很少费心思钻研。单份东西给小叔肯定不行，但时间又不够，小云说没关系，她记得基本的针法，可以帮忙。

玉映选择相信小云，给她画了个大致的样就和她一起开始绣香。她手上有个香已经大致绣好，只差收尾，想着自己结束了就接替小云绣完。

“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时候我会和你解释的。”

“香应该可以——”玉映仍在思考，“不过为什么他们会碰面？”

她一副累垮的样，但是撑着不睡着，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必须要代清楚。

她一副被人否定的忧伤模样，对方也不好说她什么，只得就此作罢。

“这…可以吗？”玉映有些错愕。

过了几天，崔瑾果然上门拜访，他是个容姿清丽的少年，仪态毫无稚气。他哥哥普通地接待他，并不展什么特别的情绪。就算玉映走来，打完招呼后，还多余地忧恤起崔瑾小小年纪在前线是否安全，最后甚至拿东西赠给他，他哥哥也忍住没说什么。直到他走了，崔铮才不满意来。

“你说是就是吧。”她毫无愧，“但是你上这个是我新的，换了绣法，是我第一次这样式的，还没琢磨透，看起来或许不太细，但了可多时间呢….”

“天豁开，天光穿透万而来——真就是这觉，好恐怖。”她看起来确实有吓傻了。

不怎么样，相当于绘画铺好了，效率还是很的，玉映绣好自己的，一声不吭地拿起小云的绣绷，错针改绣起来，最后也慢慢变得像那么一回事。其实再绣一个或许也来得及，但她就是犯懒了，反正小云要用的是她仔细绣好的那个，也就无所谓。

“你现在听不明白也没关系。”小云看着她说，“总之我们现在还是要先拿到那块玉，但现在目标又降低了，只要能碰到它，试着把它打碎就行，剩下的我来理。”

“这我就不知了，算不来，会不会是什么文会之类的？崔瑾年纪小，不了解他的人不拿他当回事，现在反正也还没打起来，说不定就是想从他那探探风呢。”小云随说。

“其实，我和灵津玉定了魂契，”她语气分不是后悔还是得意，“这样一来，无论是我本人，还是我依凭的东西，都能引起它的注意力，如果它愿意，就会听命于我…但代价是它也能影响我，控制我，因为它比我这样的凡人太多，我对它懂得太少…”她喃喃说着，但还是不说她遇到了什么。

“差不多，有像一应，但更像它察觉到了我。我想知，有什么东西是你能正式给他的，最好是会被随带着的？我需要理一番依靠它提占卜的准确，我需要知更的位置。”

“是啊，我们打不碎它，毕竟那是块神玉，但打不碎并不是因为它，而是因为这块玉会在自己要破碎的瞬间，调转梦境和现实。在什么都可能发生的梦里，它不会破碎，会稳稳落在地上，这时候它会再一次行调转，一切又回归现实。”

“你已经确认是那块玉没错了？”玉映看向她，惊讶于小云各方面的。

“我这辈竟然能知开天是什么觉。”她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算来他最近会和步益碰面。”

可等到小云开始上手的时候，玉映发现自己恐怕帮不了她。小云依然在实践自己使用纸人的技巧，她安排每个纸人纵一不同颜的丝线，井然有序地横纵移动着，虽然结果不太好看，但过程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你是不是给了他更好的那个？”他这么问，就在昨天，玉映刚给了他一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