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坤山圣教最近的动静好像弱了很多，仿佛又要开始蜇伏。

对于必死之人，要的不是针锋相对，而是避其锋芒，等其灭亡。

李莺远远合什一礼，坐到了桌边。

那就是位权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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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法空发现李莺仿佛更加丽了，一袭黑衫依旧，瓜脸宛如晶莹白玉雕成。

“我们内司奉命调查信王爷。”李莺轻声：“这可不太妙啊。”

法空：“你是想说，别自阵脚，不要妄自行动，是吧？”

跟法空大师说话确实省事，不必说下一句，只需要说上一句就能明白。

“把我打成信王爷一党，觉得我也与坤山圣教相勾结？”

“李少主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法空心神驰骋，神游四方，任意的胡思想。

“怀疑他与坤山圣教有勾结。”李莺：“因为他与大易遗民有瓜葛。”

他现在却没有心思对付坤山圣教，先避其锋芒，看皇帝怎么灭掉坤山圣教再说。

位权重的为何要忌惮自己，要把自己神京，是不想自己破坏了他的什么计划？

“正是如此。”法空微笑。

“司正……”法空笑容。

法空眉一挑：“为何调查他？”

“如果证明推断是正确的，你们两个勾结坤山圣教，那确实会捉拿你们归案，信王爷的份不同，可以免于惩罚，大师你的话……应该也可以。”

李莺轻笑一声：“大师太小瞧我了。”

李莺看他笑容，大是不解。

他当初就曾对楚祥明过，那些大易遗民有问题，最好别碰，避得远远的。

“我仔细打探过，可惜没能打听来，应该不是我上一级，有可能更上两级，甚至是司正。”

“嗯。”

如果自己不离开神京，对方会继续到什么程度？

“大师觉察到了？”

“我至今还没见过司正，不知是男是女，非常的神秘。”李莺轻轻摇：“但这些招数都是盘外招，都是迫大师你而已，你负尊号，还有皇上手书的额匾，所以这些并不能扳倒大师，只是损大师的名声而已。”

法空笑容。

刚刚坐下，发现李莺与李周天怀走来。

“知是哪一位吗？”

“……差不多吧。”李莺：“现在我们的调查是上面提一个推断，然后我们去寻找线索以证明这个推断，而不是我们通过线索来推结论。”

如果这么算的话，那么可以断定，此人或者这个势力并不怕自己不兴，不杀自己只是懒得杀。

——

吃过饭后，众人都离开，法空与李莺并肩行走于朱雀大，然后慢慢的转了玄武大。

林飞扬与法宁都是一幅喜气洋洋的神，显然踏了一品。

法空笑：“我越发好奇了，到底是谁，如此想我离开，……看起来却不是我的仇人。”

法空：“李少主就不怕被我连累？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些，恐怕会冒很大的风险。”

清晨时分，法空一行人来到了观云楼，一路见礼，坐到窗边的位旁。

李莺：“大师，你恐怕也难脱系。”

法空若有所思的。

自己如果现在就离开神京，对方会是如何反应？

这些大易遗民就是坤山圣教弟，楚祥与他们有瓜葛，当然也就与坤山圣教有瓜葛了。

李莺淡淡微笑，不置可否。

其实不是说他与坤山圣教有勾结，而是说他原本就是坤山圣教的弟。

法空缓缓：“即使信王爷与坤山圣教勾结，也罪不至死，我却难逃一死，是不是？”

有尊号与额匾在，法空大师还是安全的，但朝廷还是会宣布结论，会损害他的名声。

但这行径却是招惹自己，是要与自己结仇的。

这是怎么也洗不脱的。

终究还是给他惹祸了。

法空笑：“先是我害了几位王妃，再是我与坤山圣教勾结，或者说我是坤山圣教弟，招招致命，步步，这是非要把我赶神京不可了。”

如果是仇人的话，直接派人刺杀，或者用别的招数制自己于死地即可。

他觉得这个幕后主使慢慢的显，而且行事越来越急，越来越迫不及待。

“没查来。”李莺摇，低声：“我觉得明面上是对付信王爷，其实意在大师你。”

“有趣？”李莺笑了笑：“看来大师你日确实过得很无聊。”

法空负手踱步，徐徐行走于密密麻麻的人群里，沉默不语，双闪动。

而对方却是要自己离开神京，仇人不会这般温和。

李莺：“现在你已经陷其中，这到底是谁，竟然要置你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