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小开什么玩笑，什么萧睿世，顾大小抬举我了，萧可是国姓，我一个小老百姓，不敢当！”扯起嘴角，竭力保持镇定，萧睿抖开手中十二骨折纸扇，。

“就算拿着牧云溪老先生红梅折扇的人就是南安王的五萧睿，那顾大小又凭什么认定，在下就是萧睿，我手中的扇，完全可能就是个赝品摆设罢了！”萧睿抵死不认。

萧睿顿时……

顾玉青继续：“世手中这柄红梅扇，该是牧云溪老先生的绝笔之作，世间经此一柄。”

萧睿顿时一怔，低去看顾玉青所指之。

也就是说，之后他们一切的推测和一切的最坏打算，都是自己吓自己，皇上本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里竟然真的有一损痕，一瞧便是旧伤，只是因着位置隐蔽，他之前，竟是从未注意过。

死死攥着手中的扇，萧睿竭力平静，：“顾大小真会开玩笑，这世间扇的人多了，顾大小凭什么认定，牧云溪老先生的扇就一定在你所说的萧睿世手中呢？”

既然份被彻底揭穿，萧睿反倒没了方才一瞬间倏忽而上的惶恐惴惴，从顾玉青手中拿回扇，啪的一抖，气定神闲的摇了两下。

顾玉青从容，“周太医告假老母重病却是在八珍阁与人相约，为我朝民，我当然有责任也有义务将此事告知陛下，只可惜，那时候我拙，没有认你来，不然，陛下也不会仅仅是只罚了周太医一个月的俸禄以示惩戒了。”

顾玉青嗤的一笑，“殿下这话诓骗旁人兴许还行，若是诓骗我，只怕就是上天注定让你失败了。”

！

顾玉青当时没有认他来，皇上派了人去周太医府邸，也只是为了验明情况真伪，可周太医自己经不住吓，事后跑到静安胡同去。

顾玉青冷笑：“因为三年前南安王觐见，陛下赏了他一柄扇，正是牧云溪老先生的绝笔红梅扇，不巧，那柄扇，我也见过。”

提及八珍阁，萧睿话音猛地一停，底波光微颤，定定看向顾玉青，满目后知后觉的恍然，“是你让陛下派了陆太医到周太医府邸给他母亲看病的？”

萧睿摇着扇的手，动作猝然一滞，一颗心却是狂不止。

萧睿顿时……

顾玉青眸光转，朝萧睿手中的折纸扇觑过一，似笑非笑，：“世是在欺我孤陋寡闻吗？天下谁人不知，南安王最最得意的儿，当属其五萧睿。而萧睿最大的好，便是搜集天下名扇。”

话都说这个份上，萧睿若是再执拗假装自己就是黄五，那便是自欺欺人了。

这素日他最为喜的折扇，此刻他却满心烈的冲动，要将其撕成齑粉。

萧睿直直盯着顾玉青，等她下文。

顾玉青却是素手抬起，将萧睿在手中的折扇拿过，双手捧扇，将其缓缓展开，指着从左数第三扇骨，笑：“这上面的损痕，还是我当年不小心上去的。若是作假……怕是不会连这个也作了吧！”

“顾大小既然知我的份，为何不去向陛下回禀？要知，藩王无召回京，可是重罪，更何况，那日在八珍阁，顾大小还亲目睹了我……”

萧睿狂的心狠狠一……顾玉青竟是通过这把扇，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