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在意女儿，他堂堂皇又怎么会在自己面前张到这般地步。

似是被前景象动，顾臻一气，幽幽叹，收了目光，转向穆赫，“你既是疼你自

“我怎么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的是事实！”顾臻面无表情说，“你继续！”

要宽萧煜几句，只是……想到女儿，想到妻死前曾常常念叨的那些话，顾臻到底还是了心。

顾臻笑得肩膀一耸，端起萧煜给他斟满的茶杯，送至嘴边，嘴微扬，重复萧煜的话，“是啊，凉茶驱寒。”

萧煜咧嘴一笑，复又落座，尴尬：“凉茶驱寒，凉茶驱寒，凉茶……”

这样的话，不知是为了安自己还怎样！

这可是自从父皇应允他与顾玉青亲事以来，第一次和顾臻接，怎么就……

“他是贵不可侵犯的皇，他都如此，作为臣，我无话可说，心甘情愿，可……可我的一家妻儿，我却不能让她们与我一样，变成万年不变的妖怪。”

满痛苦，凄厉的目光落向一旁的童军，直直落到那小女孩上，愧疚与歉意让他面上一片狰狞，“那时，这孩已经有七八岁，可心智依旧停在三岁不肯再长，我与她母亲几番商量……”

“我也曾苦苦相求，求他放我妻儿离开，我纵是刀山油锅，在所不惜，他却是捉了我的嫡要挟，要么给穆家留个正常的儿，让我嫡停药，正常生活下去，一代一代，繁衍生息，要么……要么放我妻女，却让我的嫡与我一同为他复辟江山而牺牲。”

顾侯爷一定觉得他是个傻吧！

凉茶怎么驱寒，分明是茶驱寒！

再一想刚刚补救的那句，萧煜一气提上来却再也不去，恨不能一撞死在这石桌上算了。

着笑，绷脸朝萧煜看过去。

萧煜顿时心一抖，老天，他刚刚说了一句什么鬼话，颤着小心肝，忙补救似得，又：“夜里风，凉茶驱寒。”

顾臻听着，目光不自觉落到那抱着“小女孩”的“大女孩”上，只见其目中两清泪落下。

穆赫中诧异顿闪，惊恐看向顾臻，“你怎么知？”

一吞下，抿着嘴，往事清晰浮上，中惊恐渐渐淡去，穆赫说：“当我发现异常，第一时间便去质问他，他却对我说，要想复辟江山，这是必不可少的牺牲，莫说我们，就连他自己，不是日日一样在吃同样的饭，喝同样的。”

越说越不对。

后面的话，他似是再也没有力气没有勇气当着这孩的面说下去，“后面的事，你们应该也能猜得到了！所幸几十年过去，她的心智依旧只有三岁，与她的量倒是相。”

穆赫哽咽不能语，顾臻却是替他说：“只是，你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日日在你家中饭菜酒中下了分量十足的药***得你阖家上下都成了这不人不鬼的模样？”

笑喝茶，瞧着萧煜一脸憋屈的囧样坐在那里，愁眉不展，顾臻心只觉有丝意浮上。

“小女孩”不知嘴里说了什么，伸小手，替其拭，而“大女孩”中泪却是愈发汹涌，却还是勉扯一个笑意，去哄怀中孩，只泪如涛，源源不断，直直嘴中。

☆、第三百三十五章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