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梦境也不帮他补齐记忆碎片。

“我知自己不喜的东西，但是不知自己喜的东西。”天使说完，连带着画一起消失了。

“别碰，颜料没。”

方向发展着。

无论多早的时间，一旦遇见了，他能一直待到天使离开。

九半的时候，林嫂来敲过门，问要不要宵夜，隐着让他给端宵夜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好像不记得他了。

写到十一，程莫才停笔，把资料页数叠整齐。

十一岁，他还在为能抱一下而兴一整天。

七岁，他上学了，同时在家学着各课程，每天唯一的期待是去后园等着那个天使，她有时会在那里作画，有时则欣赏卉。

可是对的念想并不会被题轻易驱赶，他梦之后，所有压抑的情化为席卷浸没他的梦境。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等不到她，他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地把园里的玫瑰全洒了一遍，玫瑰当晚就被浇得凋谢，像他无疾而终的恋一样，也凋零了。

妈妈训了他一顿，然后说爸爸不久要再一次远门，几个月后就会带回来。

程莫整晚都没过房门，在房里看了一遍老师特地复印给他的复习资料，他了疲倦的太，然后去卫生间洗冷澡提神，接着继续看，在每页的题型下标注解题思路。

原来之前一直呆在单独隔离的房间里养病，每天会去后园散心，偶尔练画。

第二个念，他以后想娶这样的天使。

那段时间爸爸过一趟远门，他不常见到。依稀记得只有妈妈和林嫂陪伴左右。

玫瑰也被他怀着憧憬之心日日浇，开得愈加艳。

“你为什么能这里画画？”他问过她。

之后的梦境画面不断换，走观灯一般。

他提不起神，敷衍地。

两个月过去，爸爸风尘仆仆地回家，后是他找了很久的天使，他喜形于，想说很多思念的话，然而爸爸说一句让他叫，立刻将他打无尽黑暗。

五岁，他真正对外界有记忆的年龄，开始识字，那时妈妈摸着他的说大晚成，比别人晚一识字没有关系。

八岁，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寸步不离，生怕会忘了他这个黏着的尾。

天使皱眉了，她不兴。这个念一旦了他的脑，他跟着张起来。

这样的日转瞬即逝，他小心翼翼地与天使相着，没有问她的名字。

程莫回绝了。

“那你喜什么？”他会照着去买送给她。

当时他的第一觉是，真好看。

“你喜玫瑰吗？”他不经脑就问，意图太过明显，没想到天使说：“不喜。”

“这里开放，允许外人来。”

六岁，他上钢琴课上到神疲劳，日复一日地练着枯燥的曲。某一天练不下去了，他去后园玩，见到一个画架支在妈妈养的玫瑰丛中，他试着去碰挂在画架上那张写生玫瑰的画纸，不料被人叫住，他侧过，视线落在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孩。

十二岁，他顿悟过来，立刻

十岁，周围有很多女孩向他告白送他礼，但他的心毫无波澜，而对他笑一下，他的心就会加快，他知自己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