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越皱着眉，脚不安分地抖着，然后说：

我也不知为什么，脱就这样说了，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他算不算自己人。

蓝沐雨，又说，他想要胡越给他卜个卦，看看这是吉是凶。我想他肯定困扰很久了，而且白脚猫与胡天师到底有间接关係，这事可不能松手，我就答应下来了，请蓝沐雨静候通知。

每次蓝沐雨刚想开，梦就结束了，他不明白这个梦的意义，但是他觉得，白脚猫一定有什么讯息想告诉他。否则，他不会在白脚猫死后那么久，才突然开始梦。

「蛤？你说哪个朋友啊？」

「喂？」

搞半天他本就不知胡越的名字，但仔细想想，他们对话的次数一隻手就数得完，不晓得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

我举手投降状，蓝沐雨这才告诉我，他最近总是会同一个梦。

「等一下。」蓝沐雨忽然叫住我。

「不是……」蓝沐雨皱起眉，这次我看懂了，他在苦恼。

「……」

看来只要属于占卜系列的，胡越都不懂的样。可一想到蓝沐雨的梦，我心里就的，白脚猫太神祕了，牠每次现，都会带给我们某些信息，约莫这回也不例外。我觉得我有必要懂它，胡越肯定也这么想，不过他现在是心有馀力不足，很是扼腕。

黎皓的声音在发抖，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我战战兢兢地回答，蓝沐雨双手抱着，似乎在思考应该要怎么开才好，他好像是那说话之前会想很多的人。

「你真的不会？」

然后，少年的表情变得难过起来，接着他开始无声地哭泣，而白脚猫坐在少年的脚边，不时用脸颊磨蹭他的小。

『不懂恨情仇煎熬的我们，都以为相就像风云的善变……相信一天，抵过永远，在这一剎那冻结了时间……』

「你找胡越有事？」

「好好好，我不会说。」

「你想要什么？除了钱以外，我都没意见。」胡越话说得很直白。

之后几天段长青没有通知我们，我也渐渐忘了这回事，反倒是蓝沐雨让我有些在意。

「好，成！」

「怎么不说话了？那我就不帮你囉。」

一般来说我不太注意他的，平时就不熟，搬宿舍之后更是几乎不会碰面，可是最近经常看见他跪在白脚猫的墓前，像是在沉思，或者是哀悼。因为墓就在宿舍附近，每次去找黎皓总会路过，大分我都是直接走过去，可又觉得好像有不礼貌，毕竟白脚猫死的时候，我也在场。

我拿起手机，是黎皓打来的。

来源下手。我问段长青能不能请他到间打听，看看还有谁在製造，或谁曾经製造过这顏料，他却不是很兴的样，说有什么好没有？

「你不能说去。」蓝沐雨似乎不太信任我。

「很，有黑圈。」

「这样吧……你多介绍几个可小朋友给我，最近日太闷了。」

梦里，白脚猫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条荒凉的小路上，他慢慢地朝牠走过去，白脚猫就跑了起来，路上雾很，他看不见前面。一人一猫就这样一直跑，最后在路的尽，现了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他朝着自己微笑，什么话也没说。

面对这两个人，我说的话完全没有份量，就这样睁睁地看着恐怖协议达成，被胡越一路拖下山。

「就直说吧，老有三不，第一不算命，第二不看相，第三不解梦！」

片刻，他才说：「你的朋友，懂很多？」

「什、什么事？」

『小白，阿蓝被掳走了，我需要打手！』

「所以你想让胡越解梦？」我问。

「唉，不如这样吧，我们……」

倒没有活神仙那么夸张，我只是把他当成士，我以为只要关于这玄乎的东西，他都很瞭解的。

喂！不要这样卖朋友啊！

这天我终于忍不住上前搭话，也不知怎么起，顺嘴就说了句「学长你最近好像常来啊」，就被瞪了一。

段长青偷桃手势。

「噢，歹势。」

我自认了个不错的决定。谁知胡越听完蓝沐雨的梦，只冷冷地回答，老哪里知？我说你不会解梦吗？他更生气了，大吼说，你觉得我有可能会吗？你真当我是活神仙啊！

大哥，你嘛帮帮忙，如果只是回我一个「嗯」就不要想那么久，我会很有压力欸！早知就不跟他讲话了，现在气氛变得很尷尬，我只好礼貌地笑笑，就转走人。

「可以直接说没关係啦，都是自己人。」

「啊！你说胡越喔！」

或许他不是在瞪我，因为他平常就是这个表情，总而言之蓝沐雨盯着我三秒鐘之后，缓缓移开视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