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了吗？”

他收敛了天乾的信香，这会儿在中庸的并不发达的嗅来觉，就发现不了任何端倪，未察觉那苦涩的杏味实则已占据了整只营帐，织成错纵横的蛛丝，将浑然未觉的人牢牢困在里享用。

接连吞咽时，颈上那一圈环饰就太过局促了，文丑探一指在颈环与脖颈之间，落在吞咽涌动的结之上，抚过那一狰狞的疤，落在颜良颈上的拇指亦在同样的地方轻轻挲过。

起初，拂过耳鬓的呼只是细微的，到后来文丑就吻上去，间或用上牙齿厮磨。

文丑咬住那耳垂，不再压抑自己的信香，这叫颜良终于能嗅见淡淡的苦杏气味，他知晓天乾在这时会有多么难受，当下褪了自己的衣衫，好叫文丑缓上一缓。

可戳在肩膀上的尖瘦下却并没有要挪开的迹象。这个形颀长的人比他惯常持握的那面盾要轻上许多，在这样的情况下颜良却没想过要推开对方，就任文丑伏在他膛之上抚自己。

“是啊。好疼呀，颜良。”

“兄长想了？”

只有文丑知晓，这会儿在他边的那只耳朵，和被掩在颜良鬓发里的另一只耳朵，早就烧得红透了。

颜良的耳垂厚实——据说这是福气的象征，究竟有没有招来福还未可知，倒是便利了文丑在那上用齿痕作画，留下错综的小小浅坑，又换上亲吻舐被咬红的凹陷漉漉地搅一阵声。

察觉到被瞧见了，文丑便更大方地撩开下衣，好叫颜良看个完全。

但文丑并不费心去纠正这一，就靠在颜良的肩膀上，下蹭蹭单薄的寝衣料，有一搭没一搭地着颜良耳边的鬓发，偶尔咬一下耳，如细雪般飘在自己颈疤的吻就会实打实地落下。

文丑有心要将那铁锈气渡颜良中，好叫他尝尝，然而这人却记挂着方才那一瞬的叹息，小心翼翼抚上那一环颈圈，两剑眉凌厉的锐锋都钝了。

“唉，总算发现了呀。”

他的吻总是很平淡的，又有着放不开手脚的郑重，比“疼的那个人”还要张许多，仿佛提着长戟征伐的人是只碰一碰就会坏掉的瓷瓶似的。

解开一圈颈饰，颜良仰面去吻那狰狞的致命疤痕。

此时若营帐里灯，颜良怕是从颈一路烧红到寝衣里。

文丑先是一愣，将翘起的角压下来，只在心里轻轻笑了，他被火熏红的尾鱼钩似的微垂，将颜良的手牵来托住自己的面颊，侧过脸埋温的掌心里，薄碰了碰颜良的鼻梁。

他把下压在颜良肩上，贴在他耳旁一声连着一声地，一串一串的小钩了颜良耳中搔挠，直叫他连话都说得磕磕：“你、期……”

该怎么办才好呢？每到这样的时刻，颜良总是希望自己能替文丑承受，但这毕竟没法儿实现，他只能尽全力去弥补——长久的相中，他知晓文丑愿意叫他如何去。

一的血都浮起在薄之下。

将人逗到这份儿上也足够了。文丑牵了这人的手过来

着笑意的尾音上挑，将颜良的心尖勾了一勾，贴着他耳朵的声音近乎于，跟在刚刚止息耳舐声后，阵阵风。

牙齿离开血孔时，最后一声吞咽带着饱足的惬意，引一声微微叹息，文丑那仍坠着血红珠的双游移到颜良角，圆的一滴血被碾平在叠的间，涂上艳丽的胭脂红。

那声落了，却又并未全消，有一阵急促细微的从远一的地方传来。颜良朝着那来源看下去，就见文丑的下裳已，白衣之间有一只几乎其中的手，五指握在那上抚，带丝丝莹的线。

与期之中的天乾相比，中庸自然是更冷静的那个，颜良又是个喜怒不常形于的，这场面瞧上去就似志怪故事里被艳妖撩拨也行端坐稳的真真君似的。

但走的血实则并不算多，倒叫全吞下肚里的文丑有些不满意，尖尖的牙齿钻血孔之中不愿离开，一一地啃咬扩大。

黏粘连的响把令人发的酥推开，先是包裹了颜良的整只耳朵，后又蔓延到各。在贴着文丑颈间的那双的下方，凸起的结动，悄悄地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