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必然回来。”

秃：“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人家有意不提鹿苑舍，恐怕想去就太难了。而且，若真有这么多手，咱们……”

“哦，对了！”这僧人又郑重其事：“佛法无边啊，鉴于刚才施主连最基本的佛识都不懂，我就本着传法惠人的神再给你补充一知识。三曼陀舍是大行普贤的坐化场，庄重尊严，虽然菩萨不在场，但却有佛前灵童三十二，护法十六，听闻使者八位，坛城尊者四位，另有舍长老，乃是罗汉级别。显理、定、行，共诠本尊如来理智、定慧、行证之完备圆满，阿弥陀佛……”

“什么七八糟的。”秃不屑：“你也不瞧瞧，我们像是来拜佛求经的吗？还传法惠人，我谢谢您了！免了！”

“你懂什么？动动脑，也好知人家用意的善恶！”我看着秃：“世人都知，这八大菩萨分别是弥勒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虚空藏菩萨、地藏菩萨、除盖障菩萨。弥勒自然不用多说，那是未来佛，屈尊在菩萨列，自然为首。而普贤则位列第三，在佛国位置极。地藏菩萨虽然不比文殊普贤，可作为东方坐化菩萨，能位列八大菩萨已经是登峰造极了。你想想，文书菩萨的坐化舍，会有灵童、护法、使者、尊者和长老，那作为地藏菩萨顿悟的舍鹿苑舍会是什么样？”

对方微微一笑，旋即驾船又消失在了伽蓝河的雾气中。

“两位大师，在下谢过了。”我合掌佛礼：“看来，这鹿苑舍还真不在这东西界。”

过了虚危山的佛国境界才有吗？

“两位施主，到了！”那经幢僧微微一笑：“希望你们早回来，小僧愿意一渡。”

说话间，小船像是飞了起来，眨之间就到了对岸。

“没有什么好迟疑的！”我冷声：“先礼后兵，作为修者，我得拿东方世界的气度来，一定穷尽礼仪，哪怕是俯首屈尊我都认。可要是这些还不够，那没办法，打我也得打去。”

我白了秃一，正：“谢大师教习佛，在下不胜激。”

我正：“大概这就是‘为亲者讳，为尊者悖’吧，有一人，只有他们觉得佩服你的时候，才会正视你，不怎么说，他们的好，我记下了，有朝一日，我定然奉还。”

“谢？谢什么？”两人哼声：“我们什么都不知，就是个渡僧。你们要是过去，渡你们过去就罢了。不过，佛国之光，虽惠有缘之人，可佛法之雷也杀穷凶之鬼。两位还是小心吧。”

“和他们有什么客气的，貌岸然！”秃：“我最讨厌这假客气的，卜爷，你可越来越会假客气了。”

“哦！”秃张大嘴，圆的能去两个腰。后知后觉：“原来如此，这幢僧原来是换一方式告诉你我，这鹿苑舍有佛国的手如云啊。啧啧，你说我，这脑袋里想什么呢，我怎么就没听来呢？不过也奇怪，你不是揍过他们吗？既然有人不让提鹿苑舍，为什么他们还要暗里帮一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