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莱笑了：“狗改不了吃屎嘛，林哥。他当年过这样的事情，并且因此得利，髓知味，又怎么可能轻易洗心革面呢？”

“不知。但这个‘唆使球员废人’的标签短时间内是别想摘掉了。”秦林摇，然后看向胡莱唏嘘，“真没想到虽然没证据，但现在大家都相信王献科当年对你爸爸真的了那事情……”

秦林皱起眉：“这下王献科的执教生涯可就危险咯……先是唆使球员废人，接着又是家暴，无论是个教练，还是个男人，他的形象都算是毁了。其他球队想要请他教练，恐怕都要好好考虑考虑请这么一个人来当主教练，会给自己的球队或者俱乐带来什么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