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明看着这个曾经和自己一起在国家队并肩作战过的前队友。2004年亚洲杯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不满二十一岁的年轻球员，尽已经在中国国家队打上了主力，但也还是难掩脸上的稚青涩。

看到张的老赵，秦林笑了一下：“放心，我还会履行完和闪星的合同。我也没有最终决定，到时候再看我的情况……我只是觉得对自己下一段的人生，应该早打算。”

赵康明瞪大了睛：“你打算退役了？”

他是中国足球这将近二十年来的见证人、记录者……甚至从某些角度来说，他就是中国足球历史本。

“我现在想把这个责任给胡莱。”秦林说。

“那你也可以再多留两年，把这些年轻人扶上送一程……”

如今的他，脸上的每一条皱纹似乎都记载了中国足球的历史。

等他走了，陈墨又坐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