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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这样站着就好,可是一想到又要离开哥哥就觉得很害怕很孤单也很寂寞,一次又一次,不断重蹈覆辙,明明知道这么做是错误的还是忍不住这么做,自己果然无药可救!
西丝坦丁边自责这样的自己边移动脚步想闪过这一击,只不过……
「誒?」西丝坦丁瞪大眼,身体怎么动不了?眼见剑就要直取自己的性命!
西丝坦丁这时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她还不想死!这么想的时候一道黑影闪到她的身前,只听得到「噗哧」一声,不仅身体被一个暖流给抱住还感受到身体被刺穿的痛苦,她被重物给压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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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烈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身体简直不像是自己似的,无法对它下达任何指令。
据说当痛到一个极限时反而感受不到疼痛,伊尔烈兹现在正印证了这句话。
伤口从右肩一路延伸至左半边的身体,当被斧头砍过的瞬间,伊尔烈兹的视野顿时染上鲜艳的血色,喷洒至空中的大量鲜血像阵雨般落向地面,绿油油的青草也染上不吉利的色彩,空中瀰漫浓重的铁锈味。
伊尔烈兹宛如溺水的鱼般大口喘气,逐渐模糊扭曲的视野中看见霄月走近的身影,他的身上也全是伊尔烈兹喷出的温热血液,尤其是扛在肩头上的斧头根本在血中泡过似的。
「很意外吗?」霄月的声音非常遥远,意识也非常混乱,伊尔烈兹就连自己会被砍的原因都忘得一乾二净,顺着霄月的视线看去,被染成一遍血红的衣服只能用悽惨来形容,看到这副光景不禁佩服自己没有马上断气简直是奇蹟!脑袋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
「咳……咳咳咳……是、是……那、杯……杯果汁吗?」伊尔烈兹不断咳出大量的鲜血,嘴里混杂血味着实令人难受。
「喔?都快死了还能这么冷静的分析?该说你实在是临危不乱呢?还是该说你神经太大条了?没错,我们特地去买只有在那个城镇才会贩卖的果汁,然后在里头下药。」
「你们……赌、赌我们……没喝过,就算……在、在里头下药……也因为我们没、没喝过……所以也喝不……出个所以然。」
伊尔烈兹总觉得视野中的霄月有种越来越模糊的感觉,不仅如此他觉得很冷,全身冷到发抖,讲话不清不楚,眼睛缓缓的闭上,现在的他很想睡觉,强烈的睡意让他慢慢地闔上双眼,他努力地驱赶睡意,他知道如果真的睡着了就再也起不来了。
「对!结果就如你现在这样!你们喝下去,你是不是觉得浑身动弹不得呢?」
「可恶!」伊尔烈兹的怒吼虚软无力,完全无法威吓到任何人。
「这里很偏僻所以不会有人来救你!所以你可以慢慢的死!」霄月丢下斧头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拋下即将死亡的伊尔烈兹。
原来如此。
不是因为砍柴而是要弃尸才把我带到这么里面来,现在知道这件事也太迟了,伊尔烈兹敌不过睡意,慢慢闔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