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沉默了，他在思考前这个小婢女的所说有几分可信，也在想，该如何置这个毫不犹豫就选择了背弃主人的女人。

苏慕白俯下，恭恭敬敬地磕了，说得凄凄切切，还挤了几滴瘪瘪的泪，这演技都可以媲影后了。

司命清啸，下一秒，一个茶杯砸到她的额角，苏慕白没有躲避，任由那尖锐的碎块划破了她的肤，鲜血沁了来，她咬，又磕了几个，“婢所说，句句属实，司命您无所不知，婢所说是真是假，您一占便知。”

“婢看到，冷妃娘娘她，和禁军统领罗大人私通……”

苏慕白继续说，“婢无意撞破这件事之后，就被娘娘二话不说押了她的私人刑室中严刑拷打，还被剜去了双目，受尽凌辱。婢本想一死了之，可蝼蚁尚且偷生，婢又怎么能轻易放弃生命？后来，后来婢还险些被太监给……机缘巧合之下，婢来到了观星台，便想到了您，若是您让婢跟了您，婢绝无二心，恳请司命给婢这个机会吧！”

良久，司命才轻声说了一句，“够了。”

前的人长什么样，只是听着这声音，清朗宛如风皓月，不像城府沉，佞之辈，心不由升起一丝好。

说完，她开始演起了苦计，一次次磕，她刚才被茶杯划破的额角用力压在地上，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可慕白却没。

他的角不易觉察地扬起，“说下去。”

司命狭长的眸闪过一暗光，手中的笔不自觉地停住了，他轻哼一声，角的余光轻飘飘扫了一跪在他面前的，不知死活的婢一。

第801章冷面司命99次索命4

“……回司命，婢犯了大错，娘娘已经……再也容不下我了，婢思来想去，唯有司命能收留婢，恳请司命让婢跟了您吧。”

她看不到，不知前司命的表情为何，屋内除了她一次次的磕声外没有任何声音。慕白的心有些忐忑，她对司命能否留下她的命，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大胆！”

“司命您是否在想，慕白既然能轻易背叛了冷妃娘娘，有朝一日也会轻易背叛您？”

苏慕白如

苏慕白能想到这一层，司命自然也想到了。

苏慕白说得言又止，这个司命好坏未知，她若是想留在他边，必须要有他能利用的价值，司命若是有了冷妃娘娘的把柄在手，日后，他选中冷妃作为他的祭品，他便会多了一条说服皇上的杀手锏。

苏慕白猝不及防开，让司命骤然一惊。

“婢……婢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

“……”

他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拢袖中，摸到一，冰凉，温，可却是他独家杀人于无形的利，他微微眯起眸，若是这个女人再胡言语，他便让她瞬间毙命！

“……你是谁？”

“哦？你犯了什么事？”

司命看向她，微微皱眉，“看你的服饰打扮，是里娘娘的婢女吧？你不去服侍你主，来我这里什么？”